”
陈瑛掛掉了电话。
麦浩礼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指望的情报,不过陈瑛皱紧眉头,开始盘算。
“明天只会是第一次试探性的行动,理论上出事的概率並不算高,但是从苏雄到鬼佬,大家都折在了这个水厂上面——"
陈瑛皱紧眉头,他还是用前世的贝叶斯方程来思考整个过程。
“吴楚一说怪鱼会导致五场劫难,如今的大雨算是其中一场,水厂的问题算是第一场劫难的次生问题。从结果反推,水厂绝对不是次生灾难这么简单。”
陈瑛拿出一张纸,开始做思维导图。
“港九的其他地方並没有发现类似水厂这样的严重危机。”
“或许有,但是並没有被重视起来,雨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水厂有可能是第一场劫难的核心,大雨只是第一场劫难的次生问题。”
陈瑛写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吴楚一是千什么的?
他身为纯阳宫的高人,被苏雄大张旗鼓请来港九的高手,身上肩负著纯阳宫掌教赋予他的任务。
但是他却什么也没做,按照沙威的话说,他每天就是打坐参玄。
若是想修仙,终南山不比港九城好得多?
“吴楚一是想牟取好处,或者是要解决问题,但是在他看来,不管是牟取好处还是解决问题,
时机都不到。”
“所以明天的行动要参加,不过就跟港九的烂仔们打仗一样,只要假打就好了,绝对不能深入水厂。”
“水厂之中甚至可能不只有一个劫难。”
“怪鱼在哪里?”
陈瑛將这些话写完,身子向后靠过去。
如今的一切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寂静。
怪鱼、青教、纯阳宫,这一张大网下面港九的这些所谓豪强连带著帝国人都是大网里的游鱼。
第二天。
陈瑛背著包一早就赶到了天心大厦,经过昨晚的思考,对於今天的情况心里已经有了全然的预备。
但是等他到的时候,天心大厦的会议室里已经其他人已经都到了。
一个穿著对襟大褂的中年人坐在最上手的位置,他头髮萧索,鼻樑上架著一副瑁眼镜,正在会议桌上审慎的看著一副蓝图。
不用说,他应该就是纸扎金家如今的当家人,真正的高手金辉,
他对面是一个鬚眉皆白的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