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知道又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派小德子,给他送来了三道—
空白圣旨!
「柳爱卿,朕最近要忙着照顾贵妃们,没空搭理朝堂上的破事。」
「这三道圣旨,你且收着。」
「有什幺事,你们内阁自己商量着办就行了,不用事事都来问朕。」
「朕相信你。」
当柳万金从笑眯眯的小德子手中,接过那三卷沉甸甸的空白圣旨时,他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空白圣旨啊!
这玩意儿,从古至今,就没听说过哪个皇帝,敢这幺玩的!
这代表着什幺?
代表着,在这三道圣旨的范围内,他柳万金,说的话,就等同于皇帝亲口说的话!
这是何等的信任!
又是何等的——考验!
柳万金当场就跪了,磕头如捣蒜,哭得老泪纵横,非要请陛下收回成命。
可小德子只是笑呵呵地把他扶起来,说这是陛下的恩典,您就安心收下吧。
柳万金捧着那三道空白圣旨,回到府里,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他看着那明黄色的卷轴,只觉得那不是圣旨,那是三座大山!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陛下啊陛下!
您到底想干什幺啊!
您这是要捧杀老臣吗?
柳万金愁得头发,又白了一大把。
被柳万金在心里念叨了无数遍的楚渊。
此刻,也很忙。
巨忙。
超级忙。
他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安胎药,一口一口地,喂给柳依依。
「来,依依,张嘴。」
「乖,再喝一口。」
柳依依靠在床头,看着楚渊那笨拙又认真的样子,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自从太医诊出她有了身孕之后,陛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再是那个懒洋洋,对什幺都漠不关心的皇帝了。
而是变成了一个——无微不至的准父亲。
喂药,捶腿,讲笑话。
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陪在她身边。
「陛下,臣妾自己来就好了。」
柳依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不行!」
楚渊把碗一放,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现在可是我们大夏的功臣!肚子里,怀着朕的龙种!这可是头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