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知道,尔等心中不忿,觉得陛下此举,太过荒唐。」
「但……」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探寻的意味,「我等是不是……又一次,会错了陛下的圣意?」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又一次?
是啊,从修建摘星楼,到成立内阁,哪一次他们看懂了陛下的操作?
每一次,他们都以为是昏聩之举,可事后证明,那都是深谋远虑的惊天妙手!
难道这一次……也是?
王忠没有理会众人脸上的惊疑,他缓缓站起身,踱步到窗边,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向皇宫的方向。
「诸位,我们不妨静下心来,好好梳理一下近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第一,陛下为何要力排众议,迎娶江南首富之女柳依依入宫,并宠冠后宫?」
「第二,陛下为何要在此时,将毫无根基的柳万金,一步登天,任命为掌管国家钱袋子的户部右侍郎?」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陛下又为何,在前些时日,将那支闻所未闻的锦衣卫在江南的指挥权,交给了我等内阁?」
王忠每抛出一个问题,就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位阁臣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们开始顺着王忠的思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户部尚书赵程还是没转过弯来,他忍不住开口道:「这……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陛下宠幸华妃,爱屋及乌,所以才提拔其父。」
「至于那什幺锦衣卫,不就是为了保护柳万金这个国丈,能安安全全地到京城来享福吗?」
「肤浅!」
王忠猛地回过头,一声厉喝,震得赵程一个哆嗦。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只看到了陛下想让你们看到的表面!」
「却根本没看懂,陛下这盘棋,究竟下得有多大,有多深!」
「江南!」
王忠吐出两个字,「乃我大夏财赋重地,富甲天下!这一点,无人不知!」
「但同样,江南官商勾结,层层盘剥,早已是国之毒瘤!」
「朝廷的政令,到了江南,往往大打折扣!」
「朝廷的税赋,到了江南,更是被刮掉一层又一层油!」
「诸位,你们谁敢说,江南每年上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