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是灰尘的脸上衝出两道印痕。
齐云一看这架势,知道戳中对方伤心事了,赶忙又给庞泽峰倒上一杯。
“被人害了,行医执照被吊销了。”庞泽峰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短短一句话,这背后却不知道蕴含著多少苦楚。
齐云没再细问,不想再去揭人家伤疤,转而说道:“家里人呢?咋不回家呢?”
谁知这话一出,原本还努力克制情绪的庞泽峰再也绷不住了,瞬间失声痛哭起来。
引得旁边几桌客人纷纷侧面朝这边看。
齐云咂了咂嘴,意识到可能又问错问题了,本来想避开人家伤心事的,这下可倒好,直接一刀扎心臟上了。
庞泽峰也许是情绪压抑的太久,这一哭就是十多分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那叫一个惨。
等他终於哭完后,齐云这才將桌上的烟盒递过去:“抽菸不?”
庞泽峰摇摇头,端起啤酒又喝了一杯,回答著齐云先前的问题:“我没家了,父母过世了,老婆在破產的时候就离婚了。”
齐云闻言,夹著烟的手顿在半空,脸上浮现一丝错。
这他妈同款前妻唄?
他皱著眉头,抽完一根烟后,这才继续问道:“你咋不找个医学相关的工作呢?”
庞泽峰摇摇头:“有污点了,人家不愿意要我,我也不想骗人,隱瞒被吊销执照的事情。”
“原来如此。”
齐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脑海里忽然冒出个想法。
自己手里那个药方,有没有可能把那几味价值高昂的药材,换成普通药材,然后做成保健品?
就凭那嘎嘎强力的效果,不比什么脑白金好使多了啊。
之前他手上资金不够,再有就是缺个懂药理知识的人才,虽然曹於飞也懂一点儿,但距离研发產品还差得远。
如今刚从国外赚了三个亿,钱有了。
这个中医世家的第13代传人又自已送上门来,岂不是万事俱备?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目前对这个庞泽峰还不能百分百的信任,那张药方的价值无法估量,他还不能放心的交给对方。
必须得先观察一段时间,顺便测试一下对方的品性。
想到此处,齐云抬起头来说道:“你要没去处的话,我给你介绍份工作吧。”
庞泽峰听后毫不犹豫的点头:“行,谢谢。”
齐云笑了笑:“你都不问问啥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