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水,打开抿了一口,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有个事儿跟你打听打听,阜阳路那个修高架桥的工地,你知道不?”
张大勇点点头:“知道啊,那个是区里今年的大工程,怎么了?”
齐云当即就把昨天工地死人,还有今天刘猛被打的事情给对方讲了一遍。
张大勇听后眉头微皱,沉吟道:“你啥意思?”
“昨天工地上才死人,你们衙门这边都还没结案,他工地就復工了,是不是不太合规啊?”齐云看似是在询问,实则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张大勇嘆了口气:“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我们的確有权利让他工地继续停工;不过这个项目区里挺重视的,属於是政绩工程,所以我这边即使出面叫停,估计很快就会有上层干预。”
说到这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齐云,“但是你如果確定要这么整的话,多的时间不敢说,拖他个三五天还是能做到的。”
齐云听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点上一根烟,思索起来。
他之前就已经猜到,对方在某些方面关係不浅,否则不可能拿到这种项目,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区里面还很重视。
好比张大勇说的,就算衙门方面让他停工了,区里首先就会跳出来给压力。
虽说衙门这个单位毕竟特殊,自主性很高,但很多时候还是得听取区里的意见。
“算了,不给你添麻烦了。”深思熟虑之后,齐云给出了答案,“不过打人那几个,包括那个管事的,不能轻易被放走吧?”
“这个你放心,这属於我们业务范畴的事情,区里面不会管,我一会儿直接打电话让他们把人送分局来。”
“就算是有人私下找过来,我也能扛得住。”张大勇这话说的底气十足。
这点齐云相信,毕竟人家身后站著那位。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他便起身告辞:“行,那我就先走了。”
“嗯,有情况我会通知你。”张大勇將其送到门口。
从小区出来后,齐云给陈伟打去电话,得知刘猛那边已经做完笔录送回家了,他这才打了辆计程车返回。
与此同时,西山別墅区,一栋豪华的独栋別墅內。
一名二十六七岁,带著金丝眼镜的青年,正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屁股只坐了一小半,整个人显得十分拘束。
在他对面,一名中年人翘著二郎腿,右手上夹著一根雪茄,左手拿著手机,正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