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之中。
嗤嗤嗤!
剑光闪动,非是迎向元怒涛刺来的一棍,而是倏然连闪,一道道剑光挑开了束缚着他的暗流」,紧接着一声气爆声响彻,沸腾的旋风将大片雪花向四面八方推去。
北冥子出剑的同时,足尖也是在地面轻轻一点,这时候脱去了束缚,当真是乘风而去。
元怒涛的镔铁棍已刺到了他眉心,棍尖的冰寒几乎要与其肌肤相贴,可北冥子随着棍风飘退,就是这毫厘之差,竟彷如天壤之隔。
北冥子足下连点,轻若微尘,元怒涛则是大步进击,挺棍而刺,一进一退,倏忽就是二十来丈。
元怒涛刚猛无俦的气机再难维持完满,为之一滞,北冥子动了。
青锋凛冽,一点晶芒募地亮起。
叮!
脆鸣之中,元怒涛手中一沉,前进之势立时顿住,像是翻卷的怒浪撞上了大坝。
北冥子以剑锋与他镔铁棍相抵,两股力道相斥,竟是僵持在了半空之中。
在场诸多人都是看得惊心动魄,咂舌不已。
不过哪怕这无妄峰上观战者俱非寻常人,真正能瞧出其中精髓和门道也是不多。
唯有南孤云,谢灵均,萧九黎,厉千钧,屠海这些人望向北冥子的目光更为凝重了。
元怒涛手中镔铁棍何等沉重?
就算没有一百斤,怕也差不了多少了,再以异力催发之下,一击之下就是金铁也能打成粉碎,却被北冥子以高妙的轻功和卸力法轻而易举的躲避,接下,让其接连两次全力攻击徒劳无功!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南孤云,厉千钧等人都能看出元怒涛气机浮动,开始回落了!
元怒涛自也能察觉得到,面色微沉。
北冥子持剑在手,目光平淡的瞧去,淡淡道:「天榜?也不知是那些鬼祟之辈搞出来的?或许是青蚨」?无所谓了!」
他自光与元怒涛对视,眼神渐渐由平静化为锋锐,仿佛一口蒙尘已久的神剑,绽放出灿灿神芒,唇角微微勾起:「你元覆海被列为天榜十一,有何不甘心?那就是你的极限,而我北冥子,作此天榜者,见过我全力施为么?也敢轻易将我放在第十?」
「元覆海,你的挑战对我来说太过可笑!」
「今日这一战的结局,更是早已注定!知道我为何依旧应约么?」北冥子声音淡漠,眸光清冷,盯着元怒涛的神情,像是在看一个不知量力的莽夫。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