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皱起眉头,怒道:“我们事先已经说好,你已经点头同意了。”
“是的。”周迟毫不掩饰,但同时也笑道:“可我何时说过,这五人,都是重云山的修士?”
“天底下只有长宁山找人帮忙,却不许我们重云山也找人帮忙的道理吗?”
听着这话,石吏一怔,众多修士也同时一怔。
这桩事情,其实宝祠宗根本没考虑过,因为他们早已经笃定不会有什么修士胆敢对抗他们宝祠宗,这些来观礼的宗门,从来都很沉默,更是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但他们却没有想到,黄花观竟然这么胆大,公然站到了重云山这边。
“你们宝祠宗说要调解此事,便派人来战,我们也能找几个说公道话的人,这个道理,你不明白,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狗屎吗?!”
廊道上,孟寅再次开口了,还是那么不文雅,但却听得重云山的弟子们很是开心。
对,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石吏不想跟孟寅多纠缠,只是扭头看向远处的白木真人,问道:“白观主,你们黄花观当真要如此行事吗?”
白木真人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怎么说话,因为心情一直都不太好,如今听着这话,终于开口,“今日这件事,我觉得是宝祠宗在仗势欺人,所以我黄花观愿意跟重云山站在一道,对抗不公!”
听着这话,石吏脸色阴沉得不行,却偏偏又说不出来什么。
今日的计划,一开始就被打断,而后他变了又变,可最后还是在出乎他的意料。
这让他措手不及。
他像是在和那个年轻人下棋,但是那个年轻人却好似能洞悉他的一切想法,从来不肯让他落子在他想要落的地方。
这种感觉,让石吏很难受。
他甚至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他下棋,而是自己被他丢到了棋盘上,肆意玩弄。
但事到如今,他却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不太可能止步不前了。
石吏沉默,便算是妥协。
……
……
云坪上。
李少司看着眼前的年轻白裙女子,说道:“我知道你,这些年你在东洲有些名声。”
白溪按着腰间的狭刀,不打算理会他,已经准备好要拔刀。
李少司看着眼前的白裙女子,摇头道:“你既然也是个武夫,何必这么麻烦,你我赤手空拳打一架分出胜负就是了。”
白溪看着他,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