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选择哲学课,作为自己的初中选修课。
但父母对此似乎并不是很满意。
虽然没有指责他,但是最近一个月,父亲富岳和他说话的次数明显变少了,母亲美琴看他的眼神里,也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
鼬不是很理解为什么。
但他还是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哲学课的内容很奇怪,比如第一节课的时候,老师没有讲什么大道理,只是让大家讨论了一个问题:“世界上有绝对静止的东西吗? “
大部分同学都回答”有“,比如桌子、石头。
但老师却说:“是这样的吗? 桌子在老化,石头在风化,宇宙在膨胀,查克拉在流动。 一切事物,都在永恒地运动和变化。 静止,只是相对的。 “
今天这堂课,老师讲的是一个更奇怪的词一”唯物主义辩证法“。
老师说,这是四代目火影大人亲自编写进教材的思考方法。 核心就是要明白三点:事物是普遍联系的,是运动发展的,矛盾是事物发展的根本动力。
鼬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
他觉得这比学习火遁忍术的结印顺序要有意思得多。
“鼬。”
家门口,父亲富岳正站在那里等他,身上穿着那身深蓝色的警务部队制服,表情平静。
“父亲。” 鼬恭敬地行礼。
“明天是周末,你不用去学校吧?” 富岳问道。
“是的。”
“那好,明天早上跟我去一趟警务部队总部。” “富岳的语气很平和,”你也是宇智波的男人,是时候让你看看我们一族真正的处境了。 “
鼬沉默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富岳就带着鼬出了门。
他们没有走路,而是直接去了新开通的地铁站。
“呜”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鸣笛声,闪烁而来的银白色的列车稳稳地停靠在站台。 车门打开,里面已经站了不少人。
鼬跟着父亲走进车厢,找了个角落站好。
他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车厢里有穿着普通衣服的村民,有背着巨大卷轴的忍者,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白色长袍、额头上没有护额的日向分家的成员。
在以前,日向分家的人是很少会和普通村民一同出现在这么拥挤的空间里的,毕竟,虽然没了宗家分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