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绳树,最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两下。
他就不应该跟这个家伙比。
这个家伙,就是纯粹的,妖孽。自己充其量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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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玖辛奈则紧紧地攥着衣角,小脸上写满了后怕与担忧,她看着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弘树,又看看三个站在一起的上忍老师们—小玖辛奈咬了咬牙,顿时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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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场风暴的中心,纲手——
她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震惊、深深的挫败、无法掩饰的自我怀疑,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愧疚?
总之,那是一张充满了剧烈情绪冲突的脸。
「我输了。」
纲手缓缓站直身体,终于打破了这片死寂的沉默。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身体因为先前极限的爆发而微微摇晃,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
她像是怕弘树没听见,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告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输了!」
这一次,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回荡在空旷而狼藉的实验室里,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随后,纲手略显失落地低下了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了自来也和大蛇丸的身边,又喃喃地重复了一句:
「我输了。」
是的,她输了。
赌约的胜负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弘树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像的方式,正面化解了她最强的一击。
他用的,依旧是她和自来也的忍术,但那种应用的精密度,那种对时机和查克拉的极致把控,已经完全超出了「学习」和「复制」的范畴。
就仿佛自来也那个家伙和她的忍术,是从弘树这里学的一样!
他才是那个正版——
可这怎幺可能!?
纲手不甘心,却又不得不承认,弘树的天赋远超她的想像,在使用忍术和修改忍术的创造力上,都远超他们所有人。
所以,她输了。
不只是代表纲手输掉了赌约,输掉了考核,这更代表着,纲手在内心深处,已经承认自己在战斗的理解和应用上,可能真的不如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
「纲手—.」自来也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