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定与你灵宝阁脱不了干系!小友,你务必给老夫一句实话……”
陆宇闻言,与身旁的彩鳞、小医仙对视一眼,几人眼中都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惊诧与茫然。
陆宇眉头微蹙,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无辜:“竟有此事?他们数日前确实来过我天目山,但商议未果后,我等便亲自将他们礼送出境了。之后他们去了何处,遭遇了何事,我灵宝阁一无所知啊。”
小医仙也适时地轻声补充道:“玄清长老,当日他们离开时一切正常,我等还特意相送,怎会……”
彩鳞则冷哼一声,美眸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怒意:“哼,莫非是他们在归途中遭遇了不测,如今却想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灵宝阁头上?丹塔五大家族,便是这般行事不成?”
几人一唱一和,表情逼真,语气自然,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看见几人这般作态,玄清长老脸上的焦急之色稍缓,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疑惑。
他捋着胡须,眉头紧锁,喃喃道:“这就奇了……若非在此处出事,那又会是何人,能有如此手段,能同时悄无声息地灭杀两位八品炼药师和四位斗尊?”
陆宇见状,眼中适时地闪过一丝“思索”之色,随即仿佛想起了什么,沉吟道:“玄清长老,白邱两家可是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死敌?或者说……丹塔整体,是否有那种敢于下此狠手的对头?”
闻言,玄清长老眉头皱得更紧,喃喃自语:“死敌?白家和邱家行事一向霸道,结怨不少,尤其是白家,对头很多。但以往那些人看在丹塔的面子上,也不敢真正下死手……”
“要知道,八品炼药师在白邱两家也算是核心底蕴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困惑:“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力动手呢?”
“莫非……”玄清长老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陡然一沉。
“莫非什么?玄清长老可是有所猜测?”陆宇面色一正,顺势追问。
玄清长老面色变得严肃无比,语气凝重地吐出两个字:“魂殿?”
“魂殿?”陆宇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疑不定。
这时,一旁的小医仙仿佛“恍然大悟”般轻声接话道:“长老如此一说,我似乎也想起来了。当日我亲自为白、邱两家的长老开启守护阵法送行时,曾隐约感知到极远处有一丝极其隐晦的阴冷波动一闪而过。”
“只是那气息消失得太快,并未靠近天目山范围,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