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听说盛家长女刚举行过及笄之礼,这时候盛家应该还热闹呢。」白须陀凑过来问道。
「热闹?何意?」王韶凑了过来。
白须陀:「招婿呗,可热闹了。」
曹倬闻言,立即正色道:「人家招婿与我们何干?」
「公子,听说那盛家长女性情贤淑,姿色上佳。配公子是差了点,但是纳妾还是勉强够格的。」白须陀说道。
曹倬不置可否,这种话他没法接。
就算心里是这幺想的,他也不能这幺说啊。
「拜访盛家倒是可以,先去街上看看,拜访可不能没有礼物。」曹倬说道。
「是!」
白须陀应道。
「要说这调教异族,还是云汉在行啊。」王韶感慨道。
「先生,你说谁异族呢?」白须陀顿时大怒,气急道:「我白家归附多年,岂是那党项蛮子能比的?」
「这...失言失言,白兄勿怪。」王韶见白须陀发怒,自知失言,连忙拱手道歉。
白须陀昂着头,颇有些骄傲道:「不瞒先生,自我家公子劝我读书后,我可不只是读那些兵书。《尚书》、《中庸》可都有涉猎。」
「哦?那我回头可得好好考校一番啊!」王韶笑道。
「先生尽管考校。」白须陀很是自信。
「行了,赶紧走。先去和皇城司的人碰面,我要了解我一下盛纮此人。」曹倬说道。
白须陀立刻闭嘴,跟在了曹倬身边。
王韶见白须陀对曹倬如此敬畏,便也没再接着说了。
.....
盛家宅院。
徐老太君的厢房中,炉子里染着炭火,屋内暖如春日。
徐老太君坐在桌案前,茶几上放着几样糕点。
盛家嫡长女盛华兰站在徐老太君身边,一袭柳色长裙。
乌黑的长发轻轻挽起,鬓边插着一支兰花簪子。
一过及笄礼,头发便要盘起来。
盛家主君盛纮,与其正妻王若弗坐在左侧椅子上。
「华儿的婚事,你们有什幺看法?」徐老太君轻声问道。
「额...这几日看下来,倒是有几家不错的。」王若弗道:「令国公家行五的孙子,忠勤伯家的二郎。还有权知开封府事邱大人家的儿子。」
「令国公那里不是个好去处,家中子弟个个放荡不羁,不是可托付之人。」徐老太君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