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曹州团练郭宗全,上殿议论。」
宦官这一喊声,让郭宗全一激灵。
他仓皇无措的起身,趋步进入殿中。
「罪臣郭署,参见陛下。」郭宗全上殿后,直接匍匐在地。
天祐帝眉头一挑,有些惊奇:「你不是叫郭宗全吗?」
郭宗全连忙说道:「陛下,这是先皇在时,家父自柴家认祖归宗至郭氏,翻阅族谱后,妄言与太宗同辈,给臣改了个宗全之名。今臣面见陛下,念及此事,不敢用此名,故而以本名示陛下。」
「嗯...这幺说,朕还得称呼你一声皇叔?」天祐帝调侃道。
「哈哈哈哈...」百官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不敢,臣本就是柴家人,请陛下容臣改回本名,再行降罪。」郭宗全说道。
天祐帝:「行了,起来吧。你是被安守拙强绑过来的,朕赦你无罪、」
「臣谢陛下。」郭宗全说道:「陛下,臣还有一请。」
「说。」
「臣请陛下准臣卸去曹州团练之职,回归房州故里,改回柴姓。」郭宗全说道。
见郭宗全如此上道,天祐帝倒是有些惊讶了。
「也好,朕准了。」
「臣谢陛下恩准。」郭宗全...不,现在应该叫柴署大声拜谢。
天祐帝笑着说道:「先在开封住几日吧,待事情结束之后,朕会派人送你回房州。」
「是!」
说完,柴署便告退了,由宦官带着安排住处。
「陛下,现在殿外,就只剩下广济军节度使安守拙。」蔡挺说道。
天祐帝冷哼一声:「安守拙无敕陈兵京师,谋反之事正确确凿。敕,安守拙腰斩,家眷流放琼州。命曹倬兼领广济军都知兵马使,节制广济军。」
「臣领旨。」曹倬出列,拱手应道。
......
一场叛乱,一桩走私案,就在这场朝议中定了下来。
叛乱首恶全部处死,并且还藉此机会罢免了一大批涉案官员。
按理说,这其实反而是变相的裁撤冗官了。
毕竟天祐帝的打算就是,这其中除了一些极其重要的职位外,大部分的官职都不打算安排人去顶上了,而是打算直接裁撤。
要不说天祐帝像太宗皇帝呢,行事作风的霸道和急切,跟郭荣几乎一模一样。
最重要的是,天祐帝通过这一通杀,暂时压制住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