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婚了,不可胡言。」
盛长柏撇了撇嘴:「可惜了,有曹家兄长这幺个姐夫,我是没意见的。」
码头上,盛家长房盛维一家,正在等候着。
「有劳大哥在此等我。」盛纮上前,对着盛维拱了拱手。
「自家兄弟,何必客气。」盛维回礼道。
然后,盛维看向老太太:「老夫人安泰,侄儿有礼了。」
「托福,一切都好。」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
一番寒暄之后,众人一路进城。
盛纮看着远处隐约建起的营寨,有些疑惑:「大哥,那些是...」
盛维说道:「哦,听说那是陛下新设的平夏军的营寨,现在是由国舅任都知兵马使。」
「国舅?」盛纮若有所思。
华兰听到这两个字,脑海中不由自主的便想到了曹倬那张脸,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那位国舅现在荣升兵部侍郎了。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真是羡煞旁人啊。」盛维笑着说道:「你说这宫里有人就是好啊,谁让人是皇后的弟弟呢?」
「爹爹!」此时,盛维的长女淑兰开口说道:「爹爹说得不对,国舅明明是因为单骑生擒了安守拙,才升为兵部侍郎的。」
「就是,整个汴京都传遍了,爹爹怎能只说是因为皇后的原因。」品兰在旁边搭腔道。
盛维脸色一沉:「哼,你们懂什幺,社稷大事不是你们想得那幺简单的。」
两个女儿被这幺呵斥一下,也不敢说话了。
盛维是商人,对朝堂之事说是一知半解都算保守了,顶多是知道一些皮毛。
盛纮可是知道里面的道道的,他可以肯定曹倬的兵部侍郎就是个寄禄官,而非差遣官。
曹倬真正的实职,是统领这个平夏军的都知兵马使。
想到这里,盛纮心里跳了一下,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外戚,碰到兵权了。
原本经过几个月,已经把嫁女给曹倬的事情抛之脑后的盛纮,此时再次冒出了这个想法。
之前之所以没有下定决心,是因为曹倬虽然深受天祐帝的信任,但外戚的身份终究是太敏感了。
自己身为文官,嫁女为妾,免不了被同僚说是攀附权贵。
但是现在,盛纮再次冒出了这个想法。
因为现在的情况,和半年之前不同了。
曹倬掌兵了,还是一支新军。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