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落个攀附权贵的名声,都上赶着嫁女呢。
如此功勋,如此地位,如此权势,倒也不算辱没她的华儿了。
更不用说,她原本很看好的忠勤伯府家嫡次子袁文绍,翻车了。
来到汴京之后,王若弗也接触过几次忠勤伯府。
然后就发现问题了。
袁文绍虽然品性尚可,但文人软弱愚孝,常常以其母和长嫂之言马首是瞻,丝毫不敢质疑。
而他的母亲和长嫂,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如此,她的华儿真的嫁过去,哪怕是正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而曹倬这边,她毕竟还是跟赵琅嬛谈过的。
她觉得赵琅嬛是个很好的大娘子,既能在家里说说了算,又不会欺负妾室和下人。
和赵琅嬛说话,会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信任感。
她说曹倬会待华兰好,王若弗信。
最后,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她的娘家王家,也渐渐不行了。
她的母亲一直在给她的姐姐王若与擦屁股,导致陛下和皇后对他们王家已经快没有耐心了。
这个时候,盛家就成了她的依靠。
但偏偏盛纮入京以来,一直被冷落着,前途如何尚不可知。
与曹家联姻,谋求晋身之资,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了。
盛纮给了她一个正妻应得的尊重,甚至有些超过了。
儿子长柏,也找来了京城的大儒悉心教导,那位先生还是中书令赵匡义的孙子赵祯的老师。
而代价就是,将女儿嫁给曹倬做妾。
如此,一儿一女,就和赵家、曹家都搭上了关系。
丈夫的仕途、儿子的教育、女儿的归宿。
当夫妻变成了政治联盟,很多事情似乎反而更好解决了。
正好,今日曹家下了彩礼,递了纳妾文书。
并在在文书中,用的词是「彩」而非「资」。
文书中,对华兰的称呼也是「下妻」而非「妾」。
虽然律法上没什幺差别,但足够让盛家感受到诚意了。
等着曹家人来接华兰过门,大事似乎就定下了。
然后...
「大娘子,大娘子!不好了。」
一个丫鬟冲到院内,走到王若弗身边,小声说道:「大娘子,枫哥儿和客人玩投壶做赌,把大姑娘的彩礼都快输光了。」
「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