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县,范宅。
「学生见过先生。」
曹倬下午便带着王韶来到了范仲淹的住处,行了学生之礼。
他和范仲淹也好几年没见了,这次一见面。
果然,盛纮和范仲淹真的像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云汉不必多礼,快快请起。」范仲淹上前扶起曹倬,又看了看身边的王韶:「这位是...」
「晚生王韶,字子纯,见过范公。」王韶见到范仲淹之后,有些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先生,子纯明年便要参加殿试。以我观之,中进士不难。」曹倬说道。
范仲淹笑道:「能得云汉看重,必非凡人。」
「范公过奖。」王韶连忙道。
「坐!」范仲淹招呼着两人坐下,随即吩咐下人沏茶。
「先生,不知天成兄身体如何?」曹倬坐下之后,便问道。
范仲淹叹了叹气:「一直时好时坏的,尤其是到换季的时候,总是容易发病。」
天成,是范仲淹长子范纯祐的字。
范纯祐自二十岁开始,便突然得病,随后便一直在养病,距今也有五年了。
「那正好,此次入京,我请陛下安排御医为天成兄诊病。」曹倬说道。
要说这范纯祐在历史上也是挺悲催的,二十岁就患病,之后十九年就一直在养病。
然后,三十九岁英年早逝。
而范仲淹的另外三个儿子,倒是个个都长寿,没一个寿命下了七十岁的。
「嗯,那就有劳了。」范仲淹没有拒绝,点头答应了下来。
「先生,陛下望公甚切,不知先生何日启程?」曹倬问道。
范仲淹笑了笑说道:「不急,收拾行装总要时间的,更何况...」
说着,双眼露出狡黠的精光:「云汉也需要时间,安置一下佳人吧。」
「额...这...呵呵呵呵....」曹倬露出些许窘迫:「学生惭愧。」
「人之常情,我不是不通人情的老学究。」范仲淹摆了摆手,笑道。
「是。」
「唉!说起来,那赵娘子的父亲也是因我而招祸,赵家也是被我牵连的。」范仲淹叹了叹气:「既然她跟了你,就给老夫点面子,好好待她吧。」
「先生放心。」曹倬应道。
别看老范说得挺真诚的,但实际上也就是为了让自己心安一点。
赵盼儿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