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头疼。”
青婉闻言眨了眨眼，“道长不是真人嘛，还得看那些人的脸色，直说不就是了？”
云逍幽幽道：“正因为我是真人啊，青羊宫的排面……之一，可以摆架子，但不能摆大架子。再说了，蜀都那些贵人，论起来一个个家世摆在那里。”
青婉摇头晃脑叹道：“道长也免不了俗啊！”
“呃。”云逍眉头挑了挑，“只是偶尔，等本真人更进一步……”
“成圣？”青婉道。
云逍忍不住道：“这话说得，成圣很容易吗”
青婉奇怪道：“你不是说你问道了吗，更进一步不是得道成圣？”
云逍直翻白眼道：“合着你以为的更进一步，是直接提升一个大境界？到了老夫这样的修为，想再提升一个小境界都不得了了，还成圣……”
云逍都不敢奢望自己能够得道成圣，这个丫头还替他幻想上了。
青婉不禁语重心长道：“道长，要有梦想啊！”
云逍撇了撇嘴，“你个丫头才多少道行，还说上我来了。话说你一个妖精，还修有文气，真准备主修儒道了？你一个妖精修儒，怕是一辈子不可能成圣。”
妖鬼修儒，历史上出现过最有天赋的便是大儒，成圣几乎没那个可能。
青婉道：“什么妖啊，儒的，我学陆正的！”
云逍眼眸一闪，看向陆正道：“你小子真有改换门庭的想法？”
陆正微笑道：“她的意思是学我一样集百家之长，学习有用的本事，修为是其次。”
云逍看向两人，眼珠子转动，总觉得这两个年轻人隐瞒了什么。
边城，夜不宁静。
镇南军甲兵的到来，让整座城都没了夜晚的安宁。
又是一番搜查之后，镇南军还在城中找到了躲藏的楚国奸细。
一阵闹腾，直到天蒙蒙亮才消停下去。
陆正连续服用了两粒丹药，身体恢复七七八八，便又继续赶路。
等过了边城关隘，又行了十几里，众人发现关外的瘴气一下子浓郁了很多。
南疆与此地相比，都算是空气清新的了。
云逍遥看四面八方的天地气势，开口道：“南疆归属大蜀，大国气运之下，在一定程度上消弭掉了南疆原有的瘴气。这么过了数百年，一对比下来，便是显得这边瘴气就浓郁了很多。”
陆正好奇道：“一国之气运，还有这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