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轻的,毕竟魏国崇尚佛教,儒家弟子的地位和影响力根本没多少。
也是鑑於此,魏帝面对陆正也没有因为新诗一事而有多不满。
毕竟世上还有很多人比他更不满新诗的现世,想要找到编书之人。
看在佛祖的面子上,魏帝决定旁观看戏,顺便稍微提醒了陆正一下。
魏帝找了个位置坐下,端著一杯香茶喝了两口,一脸悠閒愜意。
“儒家啊,可是座大山,比佛门这座山还大好多呢!”
说话间,魏帝还下意识瞟了一眼伽蓝寺主殿的方向。
虽说现在仅有他与陆正两人閒谈,但难说那位神通广大,能知晓这里的事情。
魏帝悠悠说道:“不过真要说的话,这天下诸国,一大半都有儒家科举致仕,很多人的儒道境界,就是考上去的,远不是古时那般凭自身修学……你说这能算是正儿八经的儒生,是儒道圣贤的门人吗?”
陆正道:“难说,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魏帝手指摩挲著茶杯,低声道:“这样的事情,在你看来终归是不好的吧?你觉得该如何是好呢?”
佛门一事,立大乘佛教为正统,请佛祖真意降世,算是拨乱反正,带来的影响至少在现在看来是正面的。
但现在儒家存在的问题,那涉及的情况就更为复杂……
哪怕魏帝作为旁观者,也实在想不到其它以儒家科举为主的大国如何有效限制儒家学派。
陆正想了想,摇头道:“我不清楚,这种事情很复杂,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需要慎重考虑一些措施,或许能找到什么解决办法。我暂时无法给出什么建议。”
魏帝眉头一挑,“听你这意思,你好像有思考过这些事?”
魏帝顿了顿,又恍然道:“是了,你连新诗都能编订出来,连佛门的事都有筹划,怎么会没想过当下儒家的现状……看来朕的提醒,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多余了。”
本来还以为能给陆正一个有用的忠告,现在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思虑的事情,比他还想的都多。
魏帝转而道:“你能拿出真经,想必和元燾谈过一些条件。朕不问你们之间的事情,现在你也可以与朕说些要求,就当作为你付出的回报了。”
陆正闻言沉吟片刻,然后开口提出一些要求。
之后,陆正便离开了殿宇。
魏帝一个人坐在殿中表情有点复杂。
“这个年轻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