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笑道:“思源,这么巧。”
是啊,这么巧,已经巧了好几天了好嘛?
上节课我们也在隔壁啊!
周思源內心腹誹。
唉,不会这个学期所有的课程,其实都和傅立新在隔壁吧。
倒霉。
虽然周思源把傅立新当作竞爭对手,而且认为对方只是占了热门研究的便利,口上不服,心里还是知道,自己在两边是弱势的一方。
有点不太想和傅立新在隔壁的感觉。
这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感觉,真的是很不爽。
唐一平敏锐地感觉到,在傅立新从教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周思源就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挺胸凸肚的,不让自己被傅立新从气势上比下来。
这会儿,他还对教室里面躲著的被拽来帮忙上课的牛马顾闻舟悄悄招手,让他过来帮自己壮一下声势。
奈何顾闻舟一点也不顶事,在后面拼命摇头也不出来。
唐一平坐在轮椅上,位置比较低,但是反而这个角度能看清楚很多小动作,觉得有点搞笑。
“没什么,我们就是过来看看。”王振东现在也看清楚了,唐一平是个格外低调的人,一点也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的成就。
但是他觉得非常非常非常正常。
如果是別的领域有成就的人,如此淡泊名利是非常奇怪的,还会被人认为是虚偽。
但是,数学领域?
那就太正常了。
数学本来就是一个孤独且独立的学科,大部分人其实不需要实验室也不需要什么仪器设备资源,一张纸,一根笔,一个脑袋,就可以做出成就。
很多歷史上有名的大数学家,都过著离群索居乃至隱居的生活,还有很多顶级的大牛,甚至拒绝领奖,拒绝社交,拒绝金钱,一辈子都过著清贫的生活。
虽然因此很多数学家有心理上的毛病,又或者自己钻入牛角尖,晚年悽惨之类的,但是这也算是数学家这个职业的职业病和职业debuff了,无法避免。
所以他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控制消息范围,在不该知道的人面前,只字不提h
听王振东这么说,傅立新也没多想。
虽然院长通常不负责教学,但是在上课的时候,到处巡视一下之类的也是他们的工作职责。
两个院长在巡视的路上碰到了,互相交流一下,也没啥奇怪。
而且,院长来这个位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