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把昨天晚上出现在天榜的全新数据结构说了一遍,然后道:“现在网络上都爭论疯了,没有人能弄明白。这位参赛的大佬,是怎么把数据无损压缩到几乎只有十分之一的体积的,香农的棺材板都快盖不住了————”
“不过目前也討论出来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有计算机界的大牛认为是利用了某种全新的数学成就,可能涉及到了柯尔莫哥洛夫复杂性,这位大佬的新型资料库结构,是对高维数据规律的全新拓展。但是数学界的都在否认,说数学界压根就没有这种理论————我还想就此向数学院专门请教呢。”
傅立新不愧是热门实验室的负责人,说话的过程中,也捧得大家很舒服。
如果不是有前情提要的话。
数学院的几个人都大惊:“啊?什么?这不是刚才周教授说的那个应用吗?
这个已经有人做出来了?”
他们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入狱之前走私bp机,出狱之后把之前油纸包著埋起来的bp机挖出来,打算大发一笔,却发现现在已经是移动网际网路时代了一样失落。
不是吧,我们数学院————竟然走在了后面?
“周教授应该说的也是这个。”傅立新苦笑道,“现在全世界的计算机业內人士,就没几个人能睡著了,我觉得接下来可能数学领域的大佬们也睡不著了。
总觉得从今年夏天开始,这个世界啊,是越来越热闹了,但这一次的影响,绝对是独一档的。”
傅立新感慨摇头。
之前也不是没有夸张到可怕的程序面世,譬如【0t1p】大佬那无法理解,神跡一般的作品。
再譬如以雷霆之势普及的oifu和robo—fu之类的。
这个夏天,计算机从业者或者学界,每天都格外精彩,过的是一点也不寂寞。
但是那些是无法理解的,黑箱的,抄都没办法抄,缺少扩展性和普適性的,至少是诞生存在偶然性,无法复製的。
但————这个资料库不是。
就算搞不懂,就算只是抄,也能用在別的地方。
这个世界,哪里能缺少资料库?
已经有人开始尝试逆向应用了,將这个资料库技术移植到其他地方进行实验了。
听傅立新这么说,数学院眾人又都“哗”一下,又看向了周思源,想要他给个解释。
周思源努了努嘴,眼睛下瞄,指向了唐一平。
喏,还有哪位?就这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