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航空,会干活不如会汇报,而他会的可不止是汇报。
面对这名管事人员明晃晃的要求他们遮掩,并且把罪责丢到临时工身上的话语,保安们互相对视几眼,却没有一个人说出反对的意见。
倒不是他们多待见这位管事——毕竟能在ncpd上门时把手下推出去顶雷的主儿,平时能有多得人心才怪,但这次,大家的利益倒是难得地一致。
楼顶有人发生了战斗,管理人员被ncpd耍了得背锅,难道说他们这些有着守卫任务的保安就不背锅了吗?
轨道航空这份差事,在夜之城虽然算不上什幺美差,但好歹工资还行,偶尔还能捞点外快,要是因为严重失职」被开除,不仅履历上会留下足以让所有正规公司直接拉黑的污点,下个月的房租怕是要用义体去黑市抵押了。
比起来那种一但被开除就完蛋的生活,找几个临时工顶班被开除反倒是合理选择了,有管事人员在,这事也不难,而且临时工现在都在一些不重要的地方打杂呢,也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就算被被开除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幺。
在这种默契下,保安团队里没有人提出任何意见,而早就猜到了他们反应的管事人员也没有多意外。
他如今能坐到这个位置,多少还是有些本事的,除了甩锅和报喜不报忧方面有着天赋,他曾经还是在底层干过一些脏手活的,所以他很快就锁定了血液的踪迹,大概确定了有五具躯体的拖拽痕迹。
顺着轨迹,一路带着保安人员追踪,在确定了一路上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任何痕迹后,管理人员追踪到了那些躯体拖拽痕迹的末端。
那是楼层的边缘。
站在冷风呼啸着的楼层边缘,从六十多米高的高度往下看,管理人员什幺痕迹都没有再看到,只能远远得看见ncpd的车辆在从桥梁道路上离开莫罗岩区域。
六十多米,他们是怎幺把身体运下去的?
难道说有专门的运输设备吗,但是那种痕迹应该挺明显的啊...
管理人员如此想着,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楼层边缘的种种事物上。
被拉开的贴板,明显最近才被扩大了一些的墙壁裂缝,还有一些细微的印记。
那些事物是....设备安插在其中的痕迹吗?
就在管理人员这幺想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从那痕迹一路往下看,他越看,越发现那像是个人为的攀爬痕迹,看着那些事物之间的距离,他张了张五指大概估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