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饭菜!”
僕役闻言顿时拔腿便走。
不合礼制的鼓吹已备,李严跨上同样不合礼制的车驾,大张旗鼓地往城门而去。
街道百姓听到这熟悉的鼓乐,见到这华丽的车马,无不恭恭敬敬地避让道旁,向青罗伞盖下的江州都督投去敬畏的目光,却见那位江州都督衣著华丽,面色威严。
不能进入中枢有不能进入中枢的好处。
至少现在,李严很享受这种无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而固若金汤的江州城防,又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与底气。
虽轻易不敢自立,但拥兵自重,纵天子孔明能奈我何?
棨戟开道。
鼓乐喧囂,马蹄踏踏。
江州都督的青罗伞盖终於穿过了江州大城的玄武门。
刘禪望向城门,盯著嵌在夯土城墙上鐫著『玄武门』三字的青石,忽然一笑。
今日將要发生之事,大概就是大汉的玄武门之变了吧?
由於刘禪及关兴、麋威、赵广等禁军近將一身常服,又故意站到了道旁,青罗伞盖下的李严並没有將目光投过来哪怕一瞬。
见到楼船將军陈曶也不理睬,只是对著道中的李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斥骂:
“孽子!还知道回来!”
李丰顏色难看,想要跟父亲说天子已至,可李严骂话实在太密,让他根本无从插嘴。
见这逆子不言不语,只低著头在一旁默默受训,李严自觉无趣,终於停了下来:“回家吧,你母已应做好饭了。”
言罢,便命车驾折返。
李丰见此终於开口:“大人,陛下来了。”
李严猛地一滯,终於明白为何小小陈曶敢邀他出城,又为何他这逆子会出现在江州並如此作態。
不及整理衣冠,其人已忙不迭自车驾上跨了下来,隨后伸长脖子四处张望,寻找天子身影,可寻了几圈都未能发现天子何在。
刘禪这才自道旁缓步走出,行至李严身后,冷声出言:“李卿,別来无恙。”
李严闻声毛骨悚然,猛地扭过身来,待见到那出声之人后,整个人满是不能置信之色。
他刚才目光从这几人身上掠过,也注意到这几人似乎有些不凡,却是根本没能认出这就是天子,以为是陈曶手下將校。
“陛下…陛下恕罪!”
“几年未见,陛下龙顏变化著实太大,老臣眼拙,实不能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