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侯仲权?”
“不好说。”王肃笑了一声:“陛下长久不在洛中,高廷尉骤然接到这等事情,久不见陛下,高廷尉摸不到陛下的心思,此事想必他也难办。你们且看吧,这件事终究还是要被洛阳甩回寿春的。”
一直沉默着的卢毓终于开了口:“陛下命我去捕拿二人,此事我亦没有经历过。不是说捕拿有多难,而是监护二人从凉州回洛阳,若真是一路槛车,恐怕二人路上就要丢了小半条命。”
王肃似乎不以为意,神情轻松的说道:“既然旨意说了槛车,那就一定要用槛车,若以防二人路上损耗,用马车改一改就是了,是槛车就好。”
“若依常理来看,此二人最终如何处置,还是要看凉州彼处实情如何。若王雄、胡遵二人到达凉州后能在数月之间改变局势,司马孚、夏侯霸的罪过也就大了。倘若二人亦无能为力,则司马孚和夏侯霸的罪过还在商榷之间。”
卢毓点了点头:“那我就优待他们一二好了。总而言之,完全要按旨意来行。”
“正是此理。”王肃点头捋须。
可此时卢毓却叹了一声:“只不过凉州的日子要难过些了。朝廷伐吴在即,陛下不愿派兵,若胡人势大再次袭扰,彼处军民恐将遭难。”
裴潜走到卢毓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之忍,正是为了来日伸张。凉州扬州同属一盘棋,子家不必多忧。”
卢毓默默点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