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的以早已备好的铁锁连接,几乎盖住了整个汉水的航道,不留任何缝隙,以致最边缘的楼船都有搁浅的风险了。
原本围攻楼船的小型艨艟,也被魏军楼船挤压的失去空间,要么纷纷向后退却,要么被楼船的撞角给撞得倾斜狼狈。
在后方的全琮眼里,这个场面竟似魏军的船队张开大口,将唐咨部悉数吞下了一般!后面是何场景,全琮完全都看不到了。
使人惊骇至极!
唐咨见此状况已经头皮发麻,但还是咬牙驱使麾下军卒快速行船,朝着魏军主将座舟冲去。
“发弩。”曹植淡淡吩咐下去。
第三排的楼船明显比前两排的楼船更大了几分。前两排都是可载五百人的乙型楼船,而第三排就是额外加装拍杆的丁型楼船了。
箭雨如下,唐咨后无退路,前有箭雨,只好继续冒死向前,待五、六艘艨艟最先突破箭雨来到曹植座舟前面的时候,曹植伸手朝前一指,亲卫击鼓,司马当即命士卒将系着拍杆的绳索松开。
拍杆以石、木制成,大致等同于系在船头、后端带有木轴的大锤一般,当敌船来袭,士卒松开绳索,顶端的石头借着重力带来的势能击下,可以轻易破坏寻常的木质船身。
只是一击,就有三艘艨艟被楼船上的拍杆砸的破损而倾覆。
唐咨再不犹豫,左近箭雨不断,身旁艨艟的战力越来越少。敌船船身甚大机动不便,唐咨打定主意要跳帮攻船。
带着钩子的绳索从四面八方,甩到楼船的边缘,吴军士卒借机攀援而上,与守在船舷处的魏军水军白刃相接,喊杀声一时震天,左右船只大规模抛射弩箭也一时停了,同时陷入接战中。
拍杆虽然不是一次性用具,但升上来也要时间,比弩箭的攻击频率也慢了许多。
曹植率亲卫在楼船顶层,俯视着甲板上的士卒搏杀,朝着唐咨率数十人攀爬上来的方向伸手一指:“朝此处齐射。”
“遵令。”亲卫都伯点头,近百强弩只一轮攒射,刚刚登上甲板、正要做一番大事业的唐咨,身上的四把刀一把都没拔出,就这样倒在了强劲的弩矢而下,胸穿数箭当即死去。一轮攒射既罢,为防止这些吴兵没有死透,唐咨的身上前后又中了数十箭。
昔日仗吴国之势屠戮大魏百姓,今日轻易亡于箭下。
当唐咨部陷入魏军之中时,岸边鲁山城往全琮船队旁驰来的信使前后不断。随着旗帜的不同,全琮大略知道了魏军主力已经朝着鹦鹉洲的方向挺近,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