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之例,设立湘、江、交、扬四州行尚书台,亦可称之为江南行台,用以统揽、监察这四州的田土、赋税、教化之事。”
“裴侍中。”曹睿目光朝着裴潜的方向看了一眼:“此议是裴侍中提出的,就由裴卿来为诸位解释一二。”
裴潜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走到了曹睿桌案的侧前方,躬身一礼,而后转身站直面对着诸位同僚:
“所谓行尚书台,乃是朝廷由于南方诸州距离洛阳中枢过于偏远,政令通达迟缓,以及数州亟待改革完成的现状所设的不常设之机构。”
“江南行台代替中枢负责湘州、江州、交州、扬州南三郡关于田土、赋税、教化改革的所有事宜,均可便宜从事……”
裴潜足足介绍了一炷香的时间,将这个江南行台的设立初衷、应做事项以及何时应当废除都细细说了一遍。
“诸卿可有异议?”曹睿坐于最上,待裴潜再度朝自己行礼后开口问道。
“陛下圣明。”曹真第一个开口拱手。
“陛下圣明。”几瞬之后,所有人都在同时应声。
曹睿对此情况并不意外。
湘、江、交、扬四州行尚书台,或称江南行台的设立,实际上是为了监督南方各州新附之地的改革而设立的临时机构,对于朝廷现有的架构并没有任何改变,而且江南行台也不涉及其余正常的行政之事,与军事也不相干,更像是一个大号的南方刺史一般。
而且田土、赋税、教化这三件事的重要性,曹睿早就与行在臣子们普遍讲解过其重要性。
不过,从臣子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既然是行尚书台,那就定要有一名主官产生……
“司空。”曹睿的目光朝着司马懿看去。
“臣在。”司马懿心中一叹,纵有诸多不愿,也只能当即站了出来。
曹睿缓缓说道:“朕欲加司空为江南行台尚书令一职,全面负责江南诸州的改革一事。”
“田土、赋税、教化三件大事乃是大魏长久安宁之本,江南湘、江、交、扬四州的改革将为大魏日后的改革铺路。朕思来想去,朝中臣子论起治政之能无出司空之右,此时还需司空来为朕为之,不知司空可愿为朕分忧?”
司马懿深吸了一口气。
眼下司马懿的心中是纠结的。
对于司马懿来说,皇帝的所有决断没有同意或者拒绝这两个选择,有且只有同意一种。坦白讲,司马懿不愿意离开中枢,离开皇帝身侧就意味着自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