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将蜀地主力尽数吸引在永安以东。”
“属下以为,我关西诸将可以从沓中、阴平等处绕开蜀军关隘,向南奇袭绵竹、成都等处。都城被袭,蜀军定会急速回防方寸大乱,陛下在江南诸军亦可乘势推进,北、东两路并进,宛若汉光武时吴汉攻公孙述一般,将益州之地快速取下。”
卫臻又长叹了一声:“士载,我与你说过多次了,大魏眼下已经灭吴,蜀地存亡只在旦夕之间,徐徐图之可矣,你为何总是要想这些行险的计策?”
邓艾正色答道:“用兵用计哪里没有风险?若能一战灭蜀,则大事可定,从此大魏千秋万代自当太平!”
卫臻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士载,我与你说,用兵乃是国家最正、最重之事,士卒性命、粮草耗费皆是国家膏血,哪里能成为将领行险博取功名的阶梯!”
“今日之语,我只当没听你说过。若是让我再次听你说出这般不顾大局的行险之言,你且好自为之。”
邓艾抿了抿嘴:“将军,并非属下一人言语,郭将军、胡将军、陈将军等人皆是这般说法。”
即使好脾气如卫臻,此刻也终于发起了真火:“诸位将军皆在前线戍守,各有职责,求战本是正常之事,你呢,你与我在下辨坐镇,持重、稳妥才是你该想的事情!”
“出去!”
邓艾被卫臻的恼怒之态吓到了,拱手行礼,悻悻退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