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只不过不能在江南各州为任了,不知谢太守可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谢赞急忙点头:“多谢毌丘将军成全!”
毌丘俭笑笑:“此乃本将分内之事。不过吕公,谢太守对大魏恭顺,但其余六郡的太守情况又是怎样?能听吕公召见么?若不来又如何?”
对于吕岱来说,他做完这些事情,就已经是尽到投降之臣的本分了,六郡太守来与不来,又与他一个即将北上洛阳担任卫尉的老人有何干系?故而吕岱只是答道:
“好让将军知道,苍梧、合浦、郁林三郡离番禺不远,将军兵威在此,想必都是能来的。但交趾、九真、日南三郡即便离番禺远甚,陆路不便,寻常州中派人去这几郡中都惯常行船,将军大军自北而来,一时难以进军。”
“此外,交趾太守陈时为故吴主孙权中军校尉出身,未必会干脆投效大魏。九真太守史嵩本为孙权近臣,日南太守则素来未由北人担任,现任的日南太守唤作黄盖……”
“黄盖?”毌丘俭皱眉不解。
吕岱解释道:“此黄盖非昔日建安年间的吴将黄盖,而是交州南海郡人,只是名字碰巧相同罢了。日南郡几乎少服王化,过于遥远,即使老夫任刺史之时对日南郡也少有管束。”
毌丘俭也轻叹了一声:“日南,日南,单从此郡的名字来论,就是个极为偏远之地,吴国和吕公未加管束倒也正常。”
“本将且问一问吕公,若是交趾郡及其南边的九真、日南两郡不附大魏,本将该如何率军平定?”
吕岱迟疑几瞬,在确定这个问题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后,缓缓捋须说道:
“将军,交州以前由士家一家独大。八年之前,任交趾太守长达四十年的士燮士威彦故去,其子士徽意图叛吴自立。老夫应了故吴主孙权的命令,自番禺发兵步卒三千,一路浮海而行,先至合浦郡,与将军戴良的五千军队合兵一处,而后再浮海而行,过海口而至交趾,兵临龙编城下,杀士徽及其兄弟六人,而后趁势继续浮海南进至九真郡,又将九真郡的叛贼一同平定。”
“即便是当时进军极为顺利,老夫也没有真正到过日南郡,而是遣人劝说其归顺。”
“老夫以为,以交趾、九真、日南三郡过于遥远之故,只要这三郡不明示反魏,老夫以为可以将此三郡暂时弃置不管。毕竟要浮海而行,将军麾下士卒久在扬州江、淮之间,水土不服、气候也并不适应,还是应当组练交州本地之兵再行示以兵威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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