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便好。”诸葛绪点头应声:“兵部诸郎中皆是资历深厚,叔父当妥当应对。”
“我明白。”诸葛恪拍了拍诸葛绪的肩头,而后开口问道:“昨日我才请求谒见,陛下怎么今日便要令我赴宴了?而且还是在南宫嘉德殿?”
诸葛绪想了一想,此事倒也不算秘密,徐徐说道:“叔父或许不知,此番返洛之后,河间王身上旧疾又犯了些许。河间王以身体之故向陛下请辞返回封国,陛下许了河间王之请,今晚嘉德殿饮宴是为了送河间王的,连洛阳诸将、诸宗室贵戚也一并叫上了。”
“竟然如此。”诸葛恪眯眼想了几瞬:“实封的郡王,真真羡煞旁人了。”
诸葛绪答道:“河间王之功,非战功多少、斩获多少所能计量的,而在于稳定朝局、为宗室柱石……”
“叔父,我先来尚书台,稍后还要去一趟城外骁卫处,此刻该走了。叔父莫要忘了早些到南宫便是。”
“我晓得,有劳佑明了。”诸葛恪点了点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