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可阻挡的继续衰弱下去,此番回到洛阳,也有几分要再见皇帝一面的意思,他来到洛阳,皇帝书房之中肯定是有他一个坐位的。
当然,在曹真看来,眼下大魏朝堂担忧的是交州最南几郡的叛乱问题,这比多年以前每每担忧吴国寇边合肥、襄阳的境地要好了不止一万倍。
不用担负具体责任的发言总是轻松的,故而曹真也说起了没用的正确之语:“陛下,卫仆射所言极是,用兵之事不可拖延,当速速从荆南发兵。”
曹睿不动声色,朝着书房内的群臣各自看了一眼,而后缓缓问道:“诸卿都以为应当迅速发兵?朕要与你们说明一点,不论交州打成什么样子,朝廷都要在明年秋七月开始准备伐蜀之事。”
“臣赞同。”黄权应声。
在尚书左仆射黄权之后,众人也纷纷应声表示附议。久不在洛阳朝中的江南行台尚书令司马懿也表示赞同。
但曹睿的双眼敏锐注意到,侍中王雄、王肃,扬州刺史蒋济三人并未表态。
王肃……曹睿对他的脾性素来知晓。王肃对于不熟悉的政务或者军事之事,往往都会答复请陛下圣裁,故而时间一久,曹睿也明白王肃在这些朝中事务上的摆烂,并不苛责,王肃的才能并不在此处。
但王雄和蒋济二人的态度还是当问的。
“蒋卿!”曹睿道:“你是今日此处唯一一个在任的刺史,你有何意见?不妨说说。”
蒋济心下一时纠结,拱手站起,余光发现众人都在盯着自己看,便愈加患得患失了起来。可他毕竟还是公爵、刺史,也是有自己的立场要说的。
蒋济咬了咬牙:“回禀陛下,臣冒昧以对,臣与今日书房中诸位大臣皆在洛阳安坐,虽得了交州毌丘刺史奏报,但对彼处情状、人心并不透彻明晰,路途过于遥远,情势随时会变,未必赶得上交州的变化。”
“既然毌丘刺史已有表奏,且有讨贼方略,或许朝廷应当相信毌丘刺史的方略,若因其言而使交州再度危殆,于大魏现在的兵力而言,并算不上什么天大之事。交州虽远,总不至于劳烦陛下如太和四年之时一般亲征去了。”
蒋济说着说着,语气渐渐轻松,最后两句似乎有点调侃的意味。不过众人也都明白,毌丘俭是刺史、他蒋济也是刺史。
这是在说朝廷应该尊重刺史的建议。
曹睿不置可否的微微颔首,又将目光转到王雄身上:“王侍中,卿有何意?”
王雄起身拱手:“方才枢密言语臣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