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人去寻的时候,才发现陛下所部也同时不见了,这才不知所措,听闻朝廷大军在北,于是来投……”
毌丘俭顾不上纠正危方的措辞,直接问道:“孙登数千人如何能遮掩的住?他这是往哪个方向去了?”
“东北!”危方毫不犹豫的说道。
毌丘俭微微颔首,而后不语。
一旁的司马师说道:“将军,龙编城在东北,孙登定是丧胆弃军而逃!”
“你有何计?”毌丘俭问道。
司马师毫不迟疑,果断开口:“将军,从舆图上看,孙登前去龙编近二百里,我等从此处走水路也是二百里,定能绕在孙登前面到达龙编!”
司马师正欲拱手之时,身后却传来一声略显低沉的声音:“到不了。”
司马师转头一看,竟是危方,不禁皱眉:“你说什么?”
危方被看得有些慌张,连声解释:“再往上到北带左近就有前滩了,小船得过,朝廷这种大船是过不去的,不信的话上官遣人去看一看便知!”
毌丘俭冷笑一声:“好一个孙登,竟然要从我这里溜走!司马,你率一艘船速速去上游探查一二,即刻就走。我在此处收拢残兵,一有消息速速回报!”
“遵命!”司马师领命而去。
毌丘俭也率着所部在此处收拢前来投降的军队,逐部安抚、设立营寨、令人收拢后勤、统一管辖……
孙登所部的情报,昨日他已从被俘虏的日南太守黄盖口中尽数知晓了,其本部不过七千五百人,就算龙编城中的交趾兵被他尽数掌控,也不过一万二、三千的兵力。
而此处的叛军残兵足足超过万人,其中包括合浦黄复部的四千余人、史嵩黄盖部的残兵三千余人,还有陈时部的残兵五千余人。
若再将昨日投降的陈时余部五千人算在一起,单单此处投降的叛军就已经达到接近两万的数字。
孙登去抢,也只能抢一个龙编城罢了,他的兵力和自保心态并不足以支持他做出更有创造力的军事行动。而毌丘俭作为交州刺史,也理应照看败兵,更有担当。
这些本地之兵若是今日没有收拢,散去之后分散于郡内各处,恐怕日后将成为一个长久的麻烦。
这便是治理者和作乱者不同的道德要求。
毌丘俭在朱鸢城外收拢败兵和辎重船只、车辆,收拢军队徐徐向龙编城开进,行军缓慢,并不急于一时。果然,距离龙编城大约四十里的地方,等来了龙编县令陈放的投降,声称孙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