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将军说一说此事。”
郭淮皱起了眉头:“这等小事,有甚可说的?你是不是军务太少了闲的发慌?”
冯振连忙解释道:“非也,非也。此石刻与故张公有干系。”
郭淮听到此语,目光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冯振在军中随了他十几年。故张公说的还能是谁?当然是昔日的雍凉都督张郃了!
郭淮蹙眉:“到底是什么石刻?细细说来,不得遗漏。”
冯振道:“八蒙山地势险要,按照将军指示其上需要修筑军营戒备。士卒在其上发现石壁,上书‘汉将军飞,率精卒万人,大破贼首张郃于八溕,立马勒铭’字样。”
郭淮冷哼一声:“蜀贼窃据蜀地,割据生乱,还敢狂妄自称汉将军?彼辈是蜀非汉!”
“传令,将此石刻以纸拓印一份,来日本将回军之后要以此来祭拜张公坟茔。而后便将此刻毁去,不得遗漏。”
“是,属下明白了。”冯振行礼后退去。
这等旧事与卑衍无关,卑衍在旁笑道:“曾听闻故张公在宕渠兵败而退,虽损兵万人但武帝不以为责,真乃君王容人之量。若非如此,张公岂能后来为雍凉都督,成就功业?”
郭淮看了卑衍一眼,说道:“卑将军,此事你不知情,就莫要听那些传言了。当时刚克张鲁,张公彼时所领万军之中,大半都是张鲁降卒。折了也就折了,与朝廷无损。”
“原来如此,是我失言了。”卑衍拱了拱手。
“无妨,武帝宽仁总是对的,若非如此也不能用我在西。”郭淮捋须说道:“宕渠城已经被我所围,蜀兵想必也将来援。陛下用我走米仓道,就是为了扰乱蜀军腹地的,若是在此处长久相持,反倒落了下乘。”
卑衍道:“将军有何分派?”
郭淮笑道:“我有意分兵两路。卑将军把你部骑兵与我,我再抽几千步卒,而后继续行军。你意如何?”
卑衍倒是没有任何不满,拱手应声:“陛下令我听将军分派,那我卑衍绝无二话,将军怎么说调度,我只有遵令二字。”
郭淮满意点头:“这样,我从本部步卒中抽出三千,再将你的五千骑兵一并带走,算是八千人,你还剩一万余,在宕渠外与蜀军对峙即可。分兵两路,此处军队都归你所领,若立军功也是归你一人头上。我若建功,用了你部骑卒,你也有功可以分润。”
卑衍问道:“那将军要我怎么打?”
郭淮开口:“我不管你怎么打,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