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功劳尽可能的最大化,也是对进攻方最为舒服的一种投降。
“弃暗投明,吕太守功劳甚大。”郭淮笑着朝吕乂拱手:“待我明日一早便上表天子,与吕太守请功和封赏!”
吕乂回礼道:“我在广汉守土有责,大魏天子亲自领大军入蜀,此乃蜀地亘古未有之盛况,大魏一统江山已经注定,那我这个太守守的土地早晚要归于大魏,故而早早献城为妙。若要顽抗,反倒是将百姓性命泼洒了。”
“郭将军,绵竹西南是什邡,此城城小不足为虑。在绵竹正南八十里处的雒县才是重点之处。不过郭将军勿忧,雒县县令杜雄已经答应我献城归顺大魏,将军可直接领兵南下!”
郭淮笑的愈发爽朗:“吕太守功劳甚大!旁的不说,我这个征蜀将军保你可以封侯!”
吕乂缓缓点头:“多谢将军!”
就在郭淮方才围了绵竹的时候,杨仪也来到了剑阁处。
数日之前杨仪叛逃的消息并未大规模传开,剑阁处也只有王平一人经过密报知晓,旁人对此一概不知,以防动摇军心。故而当剑阁众人见到杨仪到来之时,并未觉得太多异常。
只有王平心中百感交集。
“杨公也觉得我该降了?”王平听罢杨仪一番言语,长叹一声:“可我在先帝征汉中时叛了曹氏,如今他们如何肯纳?杨公以前在襄阳是文士,我是个阵上厮杀的武夫,如何能与杨公相比?”
杨仪笑道:“如何不能?”
“陛下已经与我口谕,若你率全军归降,可以与你杂号将军之职、七百户乡侯爵位,前番种种事情一概不论。”
“才杂号将军?”王平脸上一时阴晴不定:“杨公,我在这里已经是镇北将军、白水都督,到了魏国才杂号将军和七百户,这莫非不是羞辱我么?”
杨仪反问:“你是镇北将军不假,我还是军师将军呢!可季汉和大魏是一回事么?军师将军到了大魏能任一个没有兵权的九卿,已经是我的福分了。你一厮杀汉,若不投降,哪里还有你生还的道理?”
“你自己说,剑阁从北向南宛若天险,可若大魏军队从南向北攻,你能在剑阁坚守几日?”
王平轻叹一声:“是这般道理,可是杂号将军可太低了,我心中不平。”
杨仪继续劝说:“大魏如今不比以往,将军号贵重的很,如今大魏的征南将军已逝,勉强与重号搭边的将军只有镇西将军王昶、镇南将军桓范、后将军费耀三人,安、平等将军与杂号没太多分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