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恍恍惚惚,心绪复杂难言。
【我来干什幺的来着?
对,要相助刘使君,大破吕布,救出母亲,鲸吞兖州,匡扶汉室,还于旧都.】
本来计划好好的,可是现在...误呀,现在这事闹的,等大破了吕布之后,该怎幺跟刘使君说呢?
直接请他将吕布首级拿出来,把兖州之地献给汉王,以赚泼天富贵,他会跟我绝交的吧?
刘使君这人哪都好,就是认死理了些,你看这都是匡扶汉室,匡扶哪个不是匡扶?
呀,这事闹的,这可怎幺办呢?我又怎幺开得了口呢?
对!还有那个祢先生,定然又要对我破口大骂,擡举出一堆大道理来。
嘶,须得防着些,不能在张三将军喝酒之后说这事,鬼知道他酒后冲动又会做出什幺事来。
这边徐庶脑海中胡思乱想,回到吕布处,且先装作无事发生,继续为齐军出谋划策。
毕竟不管是对刘使君,还是汉王来说,我先打吕布准没错。
另一边,袁绍那边听闻徐庶已经投齐,更是数次帮助吕布大破刘备,将刘备追杀得四处逃窜。
袁绍自诩已吃定了刘备,几次发信言说:要给玄德一处容身之地,且速来助我大破纪灵。
刘备:「???」
我准备了那幺久,付出了那幺大代价,马上就收获成果,要擒杀吕布,尽收兖州了。
这时候你叫我离开兖州,跑去投奔你,还帮你在官渡打纪灵?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一心忙着如何向吕布复仇的刘备,哪有心思理会袁绍那边?当即把这些文书俗务,都交给了祢衡打理。
祢衡出手,那袁绍哪能讨得了好?
发来的邀请联盟之书信,直接被衡怒斥之,痛骂其身为汉臣,自立北魏,割据一方的无耻行径。
袁绍收到回信之后,被气的涨红了脸,将书信拍在群臣面前。
「田公、许公、荀公,这就是你们几人商讨出来的万全之策?」
群臣莫不敢言,唯田丰心直口快,解释之。
「王上,这不应该啊!
刘玄德穷途末路,此时我们雪中送炭,其何弃之于不顾也?
徐庶既离,兖州胜败之势已定,他此时仍赖在兖州不走,被吕布追杀逃亡,徒等死耳。」
袁绍:「.
」
他无语的瞪了田丰一眼,你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