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为迷惑,以安诸侯之心。
袁术、刘备等被阻洛阳之路,不得不与我军决战於兗、豫之地。
当此之时,若袁绍於北方坐渔利而迎天子,恐將引火烧身,反被我说服诸侯共討之。
三则,袁绍亦不愿首当其衝同我军廝杀,损耗自身实力,反令诸侯得利。
是故袁绍军虽眾,实则意在夺天子,而战意最为薄弱。
文丑今於大河之北修缮器械,多造舟船,正是待我等与诸侯两败俱伤,再率全盛之师渡河南下,一举平定兗、豫。
由是观之,袁绍此人见爭夺天子之利而忘命,为诸侯联盟大义则惜身,诚不足虑也。
若要破之,其一,可散布袁绍出并州以迎天子之事,祸乱诸侯人心;
其二,令曹仁率兵三万镇守大河以南,若袁绍渡河,则半渡击之,当可阻敌一时,为我等爭取时间。
其三......”
他声音虚弱,费力说至此处,再难支撑,弓著身子剧烈咳嗽。
程昱轻抚其背,接过地图,手指冀、青、幽、並四州,继而言之。
”其三,袁绍拥渤海而起事,吞四州之地,养百万之眾,看似横扫北方,大势倾轧,无可匹敌。
实则,如蛇吞象,內患重重!
幽州公孙瓚困守易京,实力犹存;
青州田楷虽遭排挤蚕食,仍有反扑之机;
并州匈奴贪婪反覆,只是暂被安抚,若许以重利,必叛无疑;
冀州张燕,黑山贼也,今无过冬之粮,岂有不下山劫掠之理?”
程昱言毕,拱手一礼,”如此四者,我自往北说之,令四州內乱,袁绍军不攻自破。”
三人望著他转身离去,回施一礼。
......
锦帕擦去唇间咳血,戏志才再指地图,一一点过袁术、刘备、吕布,缓缓言说。
”此三者,可逐个击而破之。
今我军被主公带去骑兵万人往迎天子,余者调用全境之力,约莫得兵九万。
曹仁镇守大河以南,用去三万,不可轻动。
余下六万,即便一味坚守,以兗、豫之大,分而守之,难抵诸侯齐攻。
唯有聚集优势兵力,避强而击弱,避实而击虚!
吕布者,兵不足七千,將不过数员,无义之小人耳。
只需以三万大军痛而击之,令其惨败,必生反覆之心。
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