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安敢大放厥词,离间君臣!”
雷簿喝骂间,已提剑欲砍,幸得太史慈就在身侧,赶忙来挡。
他架住雷簿的长剑,横眉冷对,“雷將军,这是何意?”
“雷某平素最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岂能容这贼子污衊。”
眼看陈兰也要上前与太史慈对峙,袁术冷冷的话音自上首传来。
“好了,都坐下。
刘辟、龚都胆敢污衊我之无双上將,叉出去斩了。”
雷簿、陈兰闻言大喜,只当主公对他们还有多年情意在,还是愿意包庇他们的。
然而没等他俩欣喜,袁术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却听得他们心生寒意。
“雷簿、陈兰,好生准备一二,届时將伐豫州刘备,尔等勿负我望。”
“唯。”
解决了刘辟、龚都,太史慈忙把身侧年轻小將为袁术介绍。
“主公,这是陈到陈叔至,汝南当地人,黄巾肆虐之时,父母为其所害。
今闻慈挥兵欲剿灭汝南黄巾,遂一人一枪,特来相投。
其为人有勇有谋,勇略非凡,本次剿贼一役,更是亲擒贼首刘辟,当为首功。”
“汝南陈到,拜见袁公!”
陈到!陈叔至?
刘备贴身亲卫,忠勇非凡,训练出当世精锐的白兵,有“名位常亚赵云”之称。
袁术听闻这个名字,哪还坐得住?
当即起身急步下来,亲自將之扶起。
他指著陈到,谓群臣曰:“年少有为,此我之卫霍也!”
此时的陈到才十六岁,哪里见过这个?一时间在眾人目光下,脸色涨的通红,连道不敢。
“袁公谬讚。”
“我听子义所言,叔至父母尽歿於黄巾。”
袁术亲切紧握其手,笑谓之日:
“使术有子如叔至,夫復何求?
叔至可愿拜我为义父,你我父子力同心,今后共谋大业。”
袁术此话一出,满座群臣,神色各异。
孙策面色不由古怪三分,无他,这话怎么似曾相识?
周瑜则眉头微,当义子博取信任这活,怎么还有竞爭对手的?
前几天来了之后,还没走的袁耀当即小脸一黑!
上一个孙策还没搞垮,这脏东西怎么又来一个?爹爹,认义子这事,您老人家还有完没完?
他赶忙小手拉了拉身侧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