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殆尽,即便寡人也为之而死,
此行也不可以说是不吉。”
问:九世之讎,犹可报也?
答:虽百世可也!”
他奋力挣脱纪刚推揉,抢身急近屋中,拽住公孙瓚衣袖。
“今界桥之仇,犹在眼前!
数万白马,英灵不散,他们正看著將军呢!
报仇雪耻,就在眼前,將军难道要顾惜自己的性命,而令他们失望吗?
公孙瓚一时被问的愜住,衣袖都未及挣脱,他定定站在原地,望著程昱,神色间似哭似笑。
“先生,也为白马之仇乎?”
“昱虽非为白马,亦有袁绍陈兵大河之恨,同我主夺天子之仇。
此战我愿为张燕、田楷、匈奴人及將军四路兵马总军师,效先秦苏子掛六国相印,合纵抗秦。
不破袁绍,誓不回曹。”
见他如此决绝酷烈,公孙瓚长拜一礼。
“先生为汝主之仇,尚至於此。
瓚若不为白马雪恨,有何面目见於九泉?”
言罢,他一扬酒罈掷於严桐,“没酒了,给本將满上。
给眾將士也满上,满饮此坛,兵发冀州,本將带你们报仇!”
严桐见之大喜,捧著酒罈高呼得令。
当是时,三千白马出易京,整合幽州各部兵马。
公孙瓚一骑当先,持朔策马在前,他在朗声高呼:
“苍天为证,白马为鑑!“
严桐、赵云持枪相隨,携眾將答日:
“义之所至,生死相隨!”
公孙大迎风飘扬,白马义从剑指界桥,三千白马携数万英灵踏歌而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是日也,公孙瓚发兵五万攻伐袁绍,因其出兵猝然,攻势决绝,袁军主力又已南下,
一时间竟不能挡,幽州失地大多归附。
同月,张燕率黑山贼眾十余万下山劫掠,號称百万,冀州诸郡一时糜烂;
南匈奴新任单于呼厨泉,废兄长於夫罗为单于时,同袁绍所缔盟约,纵三万匈奴铁骑肆虐并州;
时年袁绍之子袁谭引兵坐镇青州,待听闻冀、幽、並三州乱局,引兵回援之际。
青州刺史田楷出兵一万,收服失地,使袁谭前后不得兼顾。
当袁绍仗著顏良勇力,凭藉骑兵数量优势,又一次大败夏侯渊,正要继续追击曹操之际,听闻来人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