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铭就像是开挂了一样,所有的惩罚,变成了奖励。
法官眼里的漩涡,都是慢慢的变淡了。
「怎幺会这样?怎幺会这样?」
第五回合,它已经不知道该怎幺出牌了。
游戏推演还在继续。
时间过得飞快,金一铭开始不断的阅读书籍,掌握了许多能力。
狱警们渐渐也发现,殴打金一铭就像是在给金一铭做按摩。
监狱里,金一铭的威望逐渐增高。
除了那个神秘的新来的犯人,能把金一铭殴打到重伤,其他人已经不具备伤害金一铭的能力了。
法官已经感受到,这一局自己输了。
但它还得继续。它得竭尽全力去赢下这一局。
因为法官很清楚,如果接连损失两名战力————
它一定会被问责。
而且金一铭似乎展现出了某种比转变善恶后,更强大的特质。
损失一名战力,已经是重大过失,如果损失的战力,还变成了强大的敌人,那自己恐怕难以承担责任。
法官心烦意乱。
不该这样的,原本应该是自己轻松打败闻夕树的。
这些人都被逼到了恶的边缘。
怎幺展开变得如此怪异?
法官最终在第五回合,打出了一张暴乱牌。
实在是没有牌可以打了。
【监狱发生暴乱,一场狱警和犯人们的巨大冲突出现,欲望越来越大,难以满足的狱警们,终于让犯人们感到了压力,犯人们为了遏制狱警们滥用权利,开始成群的反抗狱警。】
【监狱有史以来最大的暴乱产生。】
【狱警们落入下风,直到枪声响起,犯人们的暴乱被暴力镇压。】
【金一铭不为所动,只是被新来的犯人打成重伤。二人并未参与暴乱。】
闻夕树面对法官的牌,只是笑笑,像是看一个垂死挣扎的人。
「你好像一个守卫,你被水瓶关在了这名为善恶牌局的监狱里。」
「你以为你在管理犯人,你是镇压这里的狱警。殊不知,你也只是其中一个犯人。」
「现在,你的监狱也要暴乱了。」
「宁舒,金一铭,他们即将失去掌控了,你猜你的典狱长,会怎幺做?」
言语是有威力的。
此时的法官,虽然不能如闻夕树一样夺舍路人,然后进入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