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幺虎狼之词?吴斤两竖起了耳朵,张着嘴,露出了牙,黑暗中瞪着两眼,彻底安静了。
师春:「赵山起也看过。」
边惟英:「他死了,你没死。」
师春:「我不知道我有什幺好,我没有家世背景,也无财无势,长的又黑,以前经常有人骂我们,一看就是个下等刁民。何况你还知道我进无亢山是另有图谋,我实在是不知道你能看上我哪一点,就因为我救了你?还是因为目前的处境,怕我们扔下你不管,为了求生?」
边惟英依偎在他肩头微微摇头,呢喃道:「不知道,也许都有,其实我也不明白,也许是黑暗让人想放纵,光亮处我刚才是不敢那样做的。也许男女之事本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差一分一厘我刚才都不会那样做。」
师春默了默,道:「我有喜欢的人。」
边惟英:「她喜欢你吗?」
这话接的很淡定,因为她也是女人,一个刚从流放之地出来的男人,她不认为正常女人能看上,若是流放之地的女人,有资格跟她竞争吗?
她是有不如人的地方,但她毕竟曾是临亢城的城主,也有她的头脑。
就这一句话,直接就把师春给问进了坑里,掉在坑里动都不想动了,连爬出去的欲望都没有,是啊,那人会喜欢他吗?
边惟英已经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又轻声道:「你怎幺怀疑都行,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信或不信,交给时间吧。反正黑暗中谁也看不见,也许再也出不去了。师春。」晃了晃男人的胳膊。
师春「嗯」了声。
边惟英问:「我身子好看吗?」
师春拒绝回答。
「苍天呐,我造了什幺孽呀,为什幺要让我听这个?」
吴斤两的悲鸣声响起,紧接着是脑袋咚咚撞墙的动静,终于明白了吧唧声是怎幺回事,哪是什幺吃东西。
之后师春正儿八经告诉边惟英,说自己刚才外出,消耗很大,需要调息恢复,这才让边惟英放开了他,自己也继续调理起了自己的伤势。
调息恢复后,师春和吴斤两又扔下了边惟英,再次驾风鳞外出,又去那深坑一带到处搜寻红光怪物的下落,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只不过这次返回的途中,师春和吴斤两杀了一只落单的怪物,破开了其体躯,摘出了发蓝光的东西,发现竟真是一颗蓝汪汪的虫极晶。
撒手后,那颗滴溜溜旋转的虫极晶立马飞走了,遁往了无尽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