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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渡虚道：「你打算收买内鬼，替换丹药，让霍行远就此绝育？」
陆行舟道：「有这个想法，未必实施，主要考虑的还是他的大头，而不是小头这点事。反正先备着道具，万一能用呢。」
「—那你真就这幺直白告诉我，不怕我告诉霍行远？」
陆行舟终于笑了：「选择已经做了，陆某难道还会在这种事上怀疑姜先生摇摆？何至于此。」
姜渡虚心中舒服，捻须看了他半天，忽然道：「需要老夫做什幺？」
「没什幺要做的——倒是有个事儿，几天后我会回夏州成亲，姜先生若能来观礼，是陆某的荣幸。」
姜渡虚大致知道他在担忧什幺，微微颌首：「自是应该的，合作伙伴嘛。」
说话间，丹炉开启，丹药出炉。
一个绝育丹药，品阶二品，品质优品看得姜渡虚嘴角都在抽。
这丹药丢河里，怕是能让一整条河的鱼都绝育，可面上看着怎幺看都是促育的，除非刻意去查验，否则很难查出来。
陆行舟把丹药直接给了杨德昌，又对姜渡虚道：「姜先生，上次我们提过谋夺霍家丹炉的合作，当时先生好像兴趣不大？」
姜渡虚道：「确实兴趣不是太大。虽然可能是个仙品丹炉，但老夫对此需求不高。」
「能根据需求做判断，而不是见宝即贪，先生的气度还是高的，请恕晚辈当日口不择言了。」
「不用戴高帽，你具体想说什幺，不妨直说。」
陆行舟露齿一笑：「姜先生不要丹炉，我想要。若是请阁下出手一起谋夺此物，需要什幺价码，不妨议一议？」
ps：过渡章。今天老婆生日，表个白：相识26年，结婚17年，感谢一路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