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工头陀阴森道:「不必,定已死在周岩、张三枪之手。」
宝寿神情凶戾起来,「我誓杀周岩.」
「你逊色他不少,遭遇周岩莫要莽撞。」
「大师兄也非周岩对手?」
火工头陀桀骜一笑,颇为得意道:「那要看那个大师兄。」
「弟子懂了,《乾坤大挪移》有那幺厉害?」
「为师要得这门功法,只需有张三枪水准,天下无敌。」
「弟子定帮师父得来这功法。」
火工头陀桀桀怪笑,「乖徒儿,为师现在就将这门《袈裟伏魔功》说与你听。」
宝寿大喜,「多谢师父。」
火工头陀将功法、修行心得详说给宝寿,随后道:「你慢慢参悟,为师去看看欧阳锋。」
「好的」
火工头陀起身,待要下山。
忽一道人影自山脚风驰电掣而来。
火工头陀内心一凛,止住脚步
那身形劈波斩浪般掠过草海靠近,刷的凝实,却见是一个嬉皮笑脸的老儿。
「喂,大和尚,方才是你狮子吼的?」
「是又怎样?」
「你内力好高深呀。我们打一架如何?」
火工头陀观老儿身法,便知修为不在自己之下,他道:「阿弥陀佛,出家人戒斗。」
「那切磋一下?」
「出家人练武只为修身养性。」
「求求你了。」老儿作揖。
「老僧身有要事,告辞。」
火工头陀身形一晃,向前走去。
「好俊的轻功,那我们比比脚力。」老儿如影随形。
火工头陀转身到了榆树下,盘膝而坐。
「要比定力也行。」老儿坐地
「施主何人?」火工头陀忍住怒火道。
「周伯通。」
「周施主随便。」火工头陀料来自己打坐个把时辰,这个貌似有所依仗,找茬的老儿当无计可施离去才对。
周伯通心道我在桃花岛一坐十多年,莫不成还比不过你入定。他如此想来,精神抖擞,信心十足。
两人各自想法,纹丝不动坐在老榆树下。
……
襄阳江边,码头客栈。
公孙止手法娴熟的替欧阳锋清理伤口,重新包扎,随后道:「此地距离绝情谷颇近,前辈伤势不轻,要不到谷中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