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一时哑然。
「你说得对,我的確需要一个盟友。」
想了想,白舟摇头,「但我同样不想一个无辜的人因此轻易丧命。」
「我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递出我的邀请,但我同样不能对你的人生负责。」
「只有自己才能对自己负责,这件事,我需要你仔细斟酌再给出回答。」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在那个人面前漏出马脚,之后才会谨慎谨慎再谨慎————」
说著说著,白舟忽然意识到那股奇怪的既视感从何而来。
这不就是鸦曾经和自己讲过的话吗?
初见鸦时,鸦也是这样说话。
她说和她扯上关係比黑箱本身更加危险,她说她的身后哪怕冰山一角都让人疯狂————但她又说赌在天平另一端的,是她的全部。
既希望对方加入自己,又有那么一点儿想要看到对方拒绝自己。
如此矛盾。
原来,当初的鸦便是这样一种心情吗?
白舟的心眼转动,悄悄观察著站在一旁的鸦。
鸦似乎对此浑然不觉,心无旁騖目视前方,环抱双臂於胸前,面无表情地站在月下的阴影里面,风衣衣角隨风轻轻舞动。
「原来如此————」
一声轻笑,打断了白舟的思绪。
白舟回头,看见魔女笑如花,搭配覆盖半面的假面,恰如夜色下娇艷的海棠盛开。
她好像想起开心的事情,笑得乐不可支。
「笑什么?」白舟皱眉。
「看来,你比我想的更年轻一点————甚至年轻许多。」魔女依旧在笑。
「什么?」以白舟的视角去看,这位魔女小姐,就连一直紧绷警惕的肌肉都鬆懈了不少。
魔女摇头:「我以为你是个老谋深算的,但现在看来我要收回这个想法————
嗯,收回一半。」
「神秘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算计和尔虞我诈,但像你似的说这么多的人,我很少见。」
说著,魔女的眼神渐渐凛冽起来,即使虚弱也有霸道的气场展开:「我依旧不会完全相信你的话————但我会自己去查,自己去看。」
「如果你说的全都是真的——我不会对此坐视不管!」
「因为这是我的心」与意」,追寻绝对正確的正义,就是我一路走到今天的信念所在。」
魔女的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