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拾荒者们,更是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来者,心想这是何方部将,竟敢单枪匹马如此凶猛·
一万众瞩目!
「何时来的?」
满脸横肉的少尉军官堵住了白舟的去路,表情带着些许疑惑,「你本可以继续躲藏下去,却偏要主动闹出动静?」
「这是为什幺?」
「.—」白舟沉默了会儿。
在一束束手电筒的遥遥照亮下,他的表情平静,目光却落在那群拾荒者身上。
军官愣了一下,随即瞪起眼晴:
「你该不会要说」
粗短的手指,指向那群蹲在他身后、同样表情错、被淋成落汤鸡的狼狐拾荒者们。
「是为了他们吧?」
他自己说完就乐了,「我们特管署,什幺时候出了个圣人?」
一哦不对,你是拜血教的人。」
他又纠正了自己的说法,然后乐不可支的感慨:
「可你知道吗?」
「多管闲事是非凡者的禁忌,它会致你于死地。」
说这话的时候,他意味深长,显然不只是在说眼下。
还有韩副官,以及特管署—
可白舟只是摇头:
「非凡者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教我。」
他有老师教。
「至于他们——」
白舟看了过去,目光扫视过一众拾荒者,最后在不敢置信的老乔身上一闪而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有所为,有所不为。」
若你觉得应该去做一件事,那就一定要去做,根本不必问人曾经为你做过什幺。
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他愿意这幺做。
......?
军官皱起眉头,条地有些沉默。
不知道为什幺,他忽然觉得在手电筒的照耀下,聚焦光芒的白舟有种让他非常不爽的特质。
这种特质难以言语,这种不爽说不清楚。
于是,军官只是沉默着,然后擡起一只手示意。
「咔、咔咔一—」
一支支枪口立刻擡起,瞄准白舟。
子弹上膛。
「哒——」
脚步声从军官身后响起。
【持剑人】的队长,来到军官的身旁,并肩站定。
他全副武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声音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