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就开了几十年没倒就是了。
三人进了客栈后直接上了二楼找个宽敞的靠窗位置坐下。
“吃什么随意点,禁足期间我在城里的消费都能挂帐。”
表哥豪气干云地挥手说。
两人都是一通白眼,难怪那么大方,敢情是慷他人之慨。
俗人更是打趣地说,“你前段时间不是说在这里给个富户设计一套机关赚了很大一笔钱吗?怎么还需要挂帐。”
表哥闻言露出意兴阑珊地表情,这倒是让两人来了兴趣,连忙追问。
最后表哥才吞吞吐吐地说,“别提了,钱被我表姐没收了。”
这就更让人好奇了,然后接下来表哥的解释就让人啼笑皆非了。
的确是帮一个富户设计了一套安家护宅的机关,当时一时来了兴致,又顺手设计了攻击的机关,也不知道哪里的毛贼那么会挑,竟然挑了那户人家去偷。结果就是毛贼当场就没了,富户隔壁的一户宅院被轰塌了,万幸是一户闲置下来的宅子,没有再造成伤亡。
事情自然惊动了素婉君,当她黑着脸从机关中取出一块灵石,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能这么搞的只有一个人。
那堆机械稍加改装再仿造一批,足够攻城了,素婉君当场定义为管制军械,直接命府卫就地销毁,表哥的钱也被没收了,还因此关了两天……
两人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这时。
蹬蹬蹬!
与他们紧邻的楼梯一阵嘈杂的声响,有两道身影龙行虎步地上了楼。
韩煜突然发现表哥地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许多,于是顺着目光看去。
却是刚刚上楼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人面如冠玉,一身白底染清荷的锦衣,手中带着把长剑。
另外一人脸颊尖细,一双细长的眼睛透着股阴鸷,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挂了把三尺长刀。
“出什么事?”
俗人也扭过头去,只见得那远远的两道身影坐下后也抬头看来。
双方一对视,阴鸷男人脸色同样难看,随即脸上挂着冷笑哼哼几声。
另一人虽然神色如长常,但看表哥的目光隐隐有些不对。
“仇家?”
韩煜回过头后猜测道。
表哥摇了摇头,也不准备多说,只是生硬地开口,“一会儿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们尽量别出手,让我来解决。”
“大不了不吃,咱们先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