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羞赧，毕竟这一次是为自己而来，底气上就没那么足了。
他本不愿意来的，一来韩煜的这颗丹药副作用有些令人难以接受，六肖说得好听是生肖，可说到底不就是动物。
谁能接受化身动物活着，也就是韩煜早被监察司查了个底朝天，如今知根知底。
要是他刚出道时拿的是这玩意儿出来，非得被人当做造畜邪术抓了。
二来，高枫对生死看得透彻，尤其这些年朝堂多番设法想医治他，折腾了多次没有结果后心态上早看开了。
若没有韩煜这枚丹药，高枫确实都准备熬上几年后就静待自己的终点。
一如凌无策说的，他确实没几年好活了。
这一次见面，韩煜也明显嗅到这位老人身上散发出的腐朽气息，而面貌上同样苍老了太多。
说真的，他是第一次从一位高修身上联想出风烛残年这样的字眼出来。
难怪那几个老头发了疯要增寿了，怕是见惯了这样的事情，不想着哪天也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小友又见面了。”
高枫掬着满是皱纹的脸庞，笑着开口。
他认真打量了韩煜一阵，含笑点着头称赞几声，“南陵府和墨阳府的事情干得不错。”
韩煜自然是知道他说的是两次怪物被自己灭杀的事情。
“您老尽说些我爱听的，那是顺手而为。”
韩煜赶紧摆手道。
瞧瞧人家的胸襟，当初自己整得整个烟台府修士全成了神经病似的，凌老头觉得自己胡来，也就是这一位破天荒称赞自己干得漂亮的。
这大致也跟高枫的行事风格有关，他历来看重的主体结果，旁枝末节反倒是小事。
“您老真的想清楚了？”
……
“你真的想清楚了？”
监察司内，车大炮同样对着全晓通问出这么句话来。
不为别的，两人好说歹说才劝着高枫去求丹，那为什么不求那一颗直接增加寿元的，反而是那颗六肖丹。
全晓通好整以暇的开口笑着反问，“直接增寿的虽好，但高老得熬到什么时候心智才能正常。”
“你这话说得好笑了些，熬个十年八年不就多赚了二十年，总比变成动物好。”
车大炮扯了扯嘴角，反驳道。
他确实搞不懂全晓通的脑袋怎么想的。
“那颗丹药韩煜不是拿来使唤九宗那几位老头了，直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