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很像？”
好好的形容词你搁这里用？
一群人本想反驳，可转念一想，似乎还真有那么点味道，要是再加上韩煜此时的状态，这还真挺生动。
“可不像嘛！骨头都没了，内脏重新长。”
洛长老难得不抬杠，颇为赞同的拍手笑了起来。
还真越想越像，这是真脱胎换骨啊！
“可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有人忍不住开口，而且说话这人还挺让人意外。
甩掉大黑锅的苦荷宗主看见一群前辈看过来，老脸一红，他就是问问，要不是怕得罪人，他高低也得多问一句为啥非要跑他的苦荷宗寻死。
其他地方就不能去吗？
回答他的是飘渺宗大长老，他沉吟一声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既然他这模样跟脱胎换骨似的，有没有可能是在突破境界。”
“你是说他还在变强？”
琅琊山长老似乎问了句废话，因为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齐齐朝着韩煜望去。
除了变强，再没有任何解释能说得通了。
……
识海中，马后炮的器灵已经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
因为连它都觉得这群人的猜测极有可能。
尤其是瓶子亲自动手的情况下，它不可能做无用的事情，要么想杀了韩煜，要么就是又要给韩煜开小灶。
既然韩煜没死，那就只剩下开小灶这个可能了，毕竟这种事情已经早有先例。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了。”
“为什么？”
识海中传来韩煜迫切的声音，他无法如同器灵一样窥探到外头，所以外面一切的动静他无从得知，更不知道器灵正在现学现卖。
“瓶子正在强化你。”
脱胎换骨一说被它现学现用，而且它从头见证到现在，很多细节它更是清楚。
所以这个说法在它口中可比外面的调侃更有说服力。
韩煜此刻在这里只剩下念头，一点表情都做不出来，否则大抵能看到他黑脸的模样。
“什么强化需要把我干掉的？”
“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把我杀了，很吓人你知道吗？”
他从未试过这种可怕的经历，几乎是死得不明不白的那种，而且还是在他没有任何防备之下。
“可能是要突破的难度太大，你可能刚满足条件，瓶子就迫不及待……焯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