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木子李其实在东境那边是看得出来的，只不过他生怕苏小小说错什么，硬生生给岔开了。
如今想来，便忍不住问了起来。
苏小小神情古怪，缓缓开口，“我其实……发现韩煜还有很多其它的手段。”
例如那种可以瞒过神道修士的手段，这可是连同当初阎罗殿那三位强者都能瞒过的手段。
所以那天未必是因为中洲人把韩煜带走的缘故，可能是韩煜在隐匿自己。
“所以呢……”
木子李似乎并没多大触动，反而是一副反问的语句开口道。
苏小小一脸复杂的样子，欲言又止，“我那天本来想说，后来又不想说了。”
长庚他们那天杀气腾腾的模样太过可怕，苏小小真的不怀疑一旦说出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想说那就不说。”
木子李缓缓点了点头，似乎并不介意。
苏小小再一次愣住了，木子李的态度让他感觉相当古怪。
刚刚不还是冷酷非常，如今怎么又变了。
“你首先是我师弟，其次才是天道宗修士，所以有些话，我也只能说与你听。”
木子李的神情此时已然有些古怪，似乎是在整理思绪，似乎也在犹豫。
极少能看到木子李如此一面，在苏小小印象中似乎自家师兄一向云淡风轻，再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动容。
其实是有的，例如天道宗高层，例如苏小小曾经疑似叛逆，例如老道被孟云打伤……
“整个小世界都是天道宗的，无论你进没进天道宗，只要你还是小世界的人，其实也早晚会是天道宗的人。”
木子李轻轻开口，如同阐述事实。
说到这里，语气顿挫，“但是，你要学会用用脑子，外面那群已经死掉的，或者过不久要死掉的，就是不用脑子的。”
苏小小一下子惊为天人，这能是从木子李嘴里说出来的？
木子李摇头失笑，他确实极少跟苏小小袒露想法。
但有些事情，苏小小必须得懂。
“记得我以前教你修行的时候，如何教你的？”
苏小小回忆了一下，那些记忆虽然久远，甚至很多都已经模糊，但有些话却依旧历历在目。
或者该说是木子李刻意将其深刻无比的印在苏小小的记忆当中。
修行不只是天赋，也不只是努力。
要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