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被拉下的速度又一次慢了下来。
“哈哈!”
圆荣哈哈大笑,脚踏厉鬼重新回到了高台前,这一次,他直接控制着百丈法相一把抱住了高台。
同样的道理,既然可以不需摧毁,那让它无法发挥作用就是。
如今他就是要将这高台彻底推倒!
只是他才刚上手之际,法相陡然一滞,一股古怪的律动传出。
“哈哈哈!”
帝流心也在笑,这是高台的最后一道保险,也可以是一个坑。
本来应该在最开始的时候,坑到这两位中的其中一个,没想到到了现在反而成了后手。
圆荣面色骤变,他动不了了,不对,该说的是他与法相一同动不了了。
他与法相仿佛硬生生被高台给吸住了似的,源源不断的生机以法相为媒介逐渐从他体内抽离。
这一幕惊骇得他立时便准备撤去法相,可更让他震惊的是,他不止是身子动不了,连同一身灵力都被封锁了。
此情此景,像极了当初韩煜怀抱日晷的场面。
只不过情况终究有所不同,韩煜抱的只是小小的一块儿。
可这家伙抱的却是大了几百倍以上的玩意儿。
“现在我终于知道智叟为何不让我凡事光靠肉身就去顶了。”
韩煜暗中叹气,这家伙的下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换成曾经的自己面临这种局面,恐怕也是直接冲上去吧!
智叟说的没错,神道境这群老鬼,手段太多,甚至根本不需要破坏我的肉身,也一样能玩死我!
眼下,圆荣既撤不回法相,也无法作出任何动弹的动作,只能傻眼的站在修罗头顶,任由着生机不断由厉鬼为媒介涌入高台。
“快来帮我扯开!”
他已经忍不住高声大喊。
无咎面色一变,正要翻身下去,不过这一次却换成帝流心缠上了他。
“该死的东西。”
无咎气得咬牙。
“留下吧!”
帝流心已经冷笑着一指点出,强大的气浪轰击,炸出绚烂的色彩。
眼看着上方打得异常激烈,韩煜一颗心又沉了下去。
特么的,这群老鬼玩什么一波三折。
刚想说只需要负责看戏,现在这么快又没了?
“所以终究还是需要我搅局是吗?”
韩煜无奈的叹气,他要想拿下高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