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煜面前的瓶身突兀的消失不见,犹如梦境一般,来的悄无声息,去的同样神秘莫测。
场面一度尴尬,韩煜用狐疑的眼神始终盯着对方。
“别看我,我刚刚确实是下了杀手,但是就是想让你看看,它不可能要你死。”
智叟白了韩煜一眼,故作扶腰的姿态,一副疲惫的模样坐在路牙子上,伸着懒腰,继续解释。
“我说过了,你是天道最杰出的作品,我们不会对你不利,哪怕是你体内的瓶子也一样,你也看到了,刚刚你要是死了,它绝对会疯!”
韩煜是不怎么敢相信的,生怕双方是演的一出双簧。
他面临困境多少次了,哪一次是瓶子出来救场的。
刚刚他也看见了,瓶子虽然仅仅只是用砸这么单一的手段,却差点生生将智叟给砸没了。
其中的威力,他甚至毫不怀疑能一下子砸死帝流心他们。
如果说它真肯出手的话,为什么一次都不出手。
它要是真的怕自己死了,早出来不就完事了?
智叟似乎能猜到韩煜的心中所想,无奈地叹气。
“那你有没有想过,它也无法现世,也只能在魂界欺负欺负孤寡老人?”
智叟?孤寡老人?
韩煜属实难将这两个词儿搭在一块儿用在这么个家伙身上。
但是对方的话却有一个致命漏洞被他给抓住了。
“放屁,这玩意儿当初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差点砸死我不说,我还带在身上好几天呢,后来才躲进去的。”
智叟似笑非笑,答非所问道,“那你的河西斩呢!一开始有没有人能看得见?”
韩煜旋即一愣,这又关河西斩什么事情?
“自然有关,你的河西斩在未经天道宗老三的规则刺激前,属于沉寂状态并算不得现世,而不曾现世的东西何来威力一说。”
智叟意味深长的开口,似乎在开口解释河西斩,又似乎在隐喻瓶子。
瓶子在中洲与河西斩的情况多少有些类似,它虽然存在,但却无法现身。
就如同一开始的河西斩一般,能发挥的力量少得可怜。
韩煜只是愣了愣片刻后,突然整个人面色变得极为古怪。
如果单说河西斩的话,他未必会联想什么,可要是将瓶子一块儿说进去的话。
他脑中灵光一闪,一下子就想到了两样东西。
磨盘,天河!
磨盘想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