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白了他一眼，絮絮叨叨道，“废话，规则又不是死的，它怎么可能站着让你去看。”
韩煜的脸色越来越古怪，欲言又止。
因为他似乎被瓶子打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那种完全剥离肉身，彻底与肉身断开联系的情况下发生的。
感觉还真与老道说的秘法异曲同工，虽然手段不一样，但效果肯定雷同。
无非就是别人是活着去碰触，他是死了去碰触。
“我好像……”
韩煜刚想说话，老道就把他打断了。
“不要说，我不想听。”
老道感觉韩煜要说的话会让他很不开心，所以他选择不听。
“不，你想听。”
韩煜直截了当的反驳后，又继续开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好像还有一道规则。”
老道面色一阵难看，就特么没人管管的吗？
他熬了几千年都求而不得的东西，这小子动不动就张口说有。
太他娘不公平了。
“你是说天道之物？”
全晓通面色复杂，微微思索便已经有所猜测。
韩煜身上有的就是器灵，还有那件天道之物。
既然器灵都能拥有规则，那么天道之物也拥有规则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老道的道心差点就绷不住，忍不住扭头去看全晓通，“我说你们到底有没有把这小子查个底朝天过。”
全晓通差点笑出声，但还是点了点头，“肯定是查过的，正宗中洲人，籍贯南境人士。”
老道一阵跺脚，“我就感觉这家伙跟天道亲儿子差不多了。”
“那两位天人费多少心思才各自骗了三道规则，这小子轻轻松松就得了两道。”
这不是亲儿子是什么？
轻松？
韩煜嘴皮一阵抽搐，天知道他过的什么日子，这一点儿都不轻松。
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不得不满世界的跑，一个地方待不足几天，可能一个月的足迹就是好几个府城。
就如同一个神经病似的到处跑。
现在更离谱，沦为天道的长工，专门擦屁股，还有那么大的烂摊子在等着他。
天道要是真撒手不管，恐怕到时候天人来弄他帮都没人帮。
全晓通干咳了几声，有关于韩煜的一切，谁也说不准，但必然是天道做的手脚，没有能力站在天道的角度上，那谁也不知道韩煜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