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煜看到了什么？
以至于直接骂人？
智叟从魂界看出去，一时间竟也是目瞪口呆。
焯！
他也骂了。
“很意外？”
那声音仿佛如同常人一般与韩煜打着招呼。
意外个屁，简直是惊吓好不好。
对方说什么韩煜根本不在乎，只是死死盯着对方的脸蛋，突然一阵咬牙切齿。
“你们就不能自己捏个脸？很难吗？”
器灵这样，天道也是这样。
韩煜望着面前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着实是有些无力腹诽。
那所谓的天道，中洲剥皮客栈诞生的麒麟儿，此刻正一脸笑吟吟的模样。
其身形与韩煜同样一般无二，一身白袍风姿绰约，惟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里是看不透的深邃。
韩煜却只觉得对方身为天道，还有这种恶趣味是当真离谱了一些。
天道含笑瞥了韩煜一眼，缓缓开口，“我因你而降生，长得像你却不奇怪。”
“我想明白了，他们那些人在规则里面看到的脸是他，不是你。”
器灵猛然反应了过来，然后冲出识海指着天道惊呼。
韩煜同样也想明白了，好家伙，所以用他的脸是给他多拉点仇恨是吧？
还是觉得天人对自己压力太小了，给自己多上点强度。
天道移开目光转而去看器灵，带着一丝惊讶，“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什么意料？
器灵本就是为了给韩煜炼化的，没想到如今变得与韩煜关系莫逆，且这性子也是被改头换面。
“看来天道也不是事事都能算无遗策。”
天道看着器灵突地一阵感叹。
“你应该不是让我过来，只为了夸夸我吧？”
韩煜忍不住开口。
天道眼中满是赞赏，饶有兴趣的开口笑道，“本来确实要夸夸你，你做的比谁都好，哪怕是比我这个天道都尽责。”
这自然指的是韩煜拼命护住中洲众生的事情。
无论他有多少不得已的苦衷，但终究是韩煜替他做了职责内的一切，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
“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天道蓦然开口，浅笑问道。
礼物？
要说礼物，韩煜身上的东西可太多了，天道钟，器灵，河西斩，平衡规则，五行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