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镇守边境的將军,带兵迎战是肯定的,但是战场上刀剑无眼,什么可能都会有的。
万一那龚卫战死,死了都不知道自己丟失的儿子还活著,也没能见一眼,那对於天权这孩子来说,也是一种遗憾吧!
之前不知道天璇父母的信息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都已经赶去认亲的途中了,因为战事起暂时不去,若是真的那边发生了不好的事,別说天权这孩子会遗憾了,就是小朵那丫头自己,心里也会有心结了。
这么一分析,籣泽辰也就很理解鸿小朵的决定了。
这於她和天权那孩子来说,是必须要做的事,什么都无法阻挡放弃的事。
而自己为了不被说怕死,硬著头皮继续跟她一起去,说实话,那他也只是人家的累赘,给人家增添麻烦而已。
所以,的確是该打道回府了。
想到这里,籣泽辰立马让金贵取来纸笔,写了简短的几句话,绑在信鸽的脚腕上,往西南的方向放飞了。
晚饭的桌上,鸿小朵就把籣泽辰告诉的消息,以及她的决定告诉了大家。
让籣泽辰很是意外的是,听了她的话后,不管是权景怀,还是那飞燕以及几个小的,就都是相同的反应——嗯嗯、好的、知道了。
金贵和刘护卫也是现在听鸿小朵说了,才知道西南樺州那边战事起,但是他们现在顾不上鸿小朵他们怎么决定的,他们都看向自家主子,是不是还要不管不顾的继续跟著人家?
籣泽辰无视自己的俩手下,看向权景怀,那意思,几个小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那边危险的境况,你这做师父的能不知道?
就不开口劝劝啥的?又或者,只带天权一个人过去,其他人留在安全的,不会被战火波及的地方等著?
却见权景怀只是看了看鸿小朵和几个弟子,就继续专心吃二弟子烙的薺菜馅饼,还有几个小菜下酒。
“若不然,你们信任我的话,你二人带著天权去樺州认亲,他们交给我,我帮你们照顾著?”籣泽辰没忍住的开口道。
“不用了,谢谢阁主伯伯。”最小的瑶光最先开口回应道。
其他几个孩子也都笑著看向他,算是做了回应。
“嗯,谢谢籣阁主的好意了,他们既然不怕,那我就索性都带著,正好到大场面上去歷练一下,山贼劫匪什么的,已经没什么意思了。”鸿小朵也是笑著做了回应。
籣泽辰就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就觉得她狂的有点过头了,听听她说